刘备握着陶谦的手,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陶公,您暂且先休养,莫要说话,这般下去,您。。。。。。”
陶谦摇了摇头,
“不。。。。。来不及了。。。。。。。”
“老夫的身体,老夫自然再。。。。。。。明白不过了。”
“刺我者。。。。。。。非黄巾贼。。。。。。。。。”
陶谦说到这里,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身体,此刻坐了起来。
“陶公,你这是要做什么?”
“医师说过,以您目前的身体,您不能再这般——”
刘备悲呼一声,要将陶谦重新扶回,却见陶谦直接摇头。
“听我说。。。。。玄德贤侄,老夫的情况,老夫再清楚不过。”
此刻的陶谦仿佛回光返照一般,此刻说话也利索了不少,脸上多了些许红晕,宛如正常人般。
他默然从枕下取出两物,
一个令牌,一个玉玺。
而那玉玺最是特殊,
刘备下意识看去,
却见那正是一白玉之玺,只是在边角此刻却多了些许裂痕,好似受到了什么重击一般。
“老夫。。。。。。老夫昨夜在调查那劫走皇子之人的下落。”
“然后,老夫便发现了,那些人,根本不是黄巾贼!”
‘他们虽然留下了黄巾的印记,但老夫的探子却发现,那些死亡士卒的身上留下的刀痕。’
“那分明是是西凉的刀法。”
“西凉?”
刘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脑海之中下意识想起了一个人的名字。
“董卓?!”
“未。。。。。。未必是董卓,但也说不准。”
陶谦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边军,河南河北,那些人都乱了。”
“老夫早就知道,这些人心不齐,在陛下死后,他们便已生出了野望。”
“我是昨夜被最亲近的手下刺杀的。”
“哪怕是如今的城内,我也实在没有几个能信得过的人。”
“玄德贤侄,事到如今。”
“老夫只能将此物交给你保管了。”
“我知道。。。。。。此事对于你而言可能有些艰难。”
“但只有你,只有你是汉室宗亲,你会全心全意救回皇子,扶持大汉的。”
“待我死之后,这徐州兵权。。。。。。老夫将交予你。”
“持此印,他们会听从的。”
“保管这玉玺,拜托了。。。。。。”
“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