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不会入城,我便率领手下在城外扎营吧。”
“若是陶公问起,你帮我找个理由应付过去,可成?”
曹操沉默着点头。
就在二人交谈间,却只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大胆,来者何人,敢擅闯吾等军阵!?”
外侧甲兵呵斥道,
那马蹄声却不停,只听得一人急声喊道:
“我乃曹仁,有要事与兄长汇报,尔等胆敢拦我!”
听到那声音,曹操眉头一挑,
是子孝?
这种时候,怎跑到这里来了。
他匆匆与袁绍道别,朝着外侧跑去,
却见得此刻的曹仁满头大汗,虽然伤势未愈,但脸上却满是慌张神色。
“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般急忙?”
曹操皱眉开口道。
曹仁神色复杂地朝着他摇头,
随即快步走近,小声在他耳边低语。
尽管那声音轻微,但作为噬阳境修行者的殷红此刻却很轻易地听到了曹仁口中的内容。
“兄长,陶公。。。。。。”
“陶公遇刺,如今。。。。。。如今已命不久矣!”
“还请你速速回去!”
“什么!?”纵使曹操再怎么沉稳,一时间听到这话,脸上也不自觉露出惊骇之色。
明明前夜陶谦还好好的,
怎一天时间便遇刺了?
到底什么情况,
昨夜皇子被劫走,今夜主持大局的陶谦又遇刺杀。
是黄巾贼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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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陶谦府邸。
这位前夜还笑声爽朗,大杯饮酒的徐州刺史,此刻却是面色苍白,神情虚弱。
他躺在床榻上,气若游丝,彷佛随时都会彻底没有声息。
此刻床榻边,刘备蹲坐在他面前,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陶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您怎会遇刺?”
“是何人干的?!是何人干的啊!?”
陶谦躺在病榻上,双眼微闭,声音宛如风中残烛,
“不要紧。。。。。。不要紧的。。。。。。”
他此刻已虚弱到了极点,每说一个字都要喘息许久。
在其胸前,缠着厚厚的纱布,此刻已经被鲜血浸透,殷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