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会把门窗全用烂泥封死。”
徐庶接了一句:“军卒懂规矩也没用。许褚下了令,他们不听也得听。”
林阳指尖敲着木案。
声音不急,却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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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褚是武将,不是马夫。”
“他带兵冲阵有能耐,可怎么让战马熬过寒冬,他懂多少?”
徐庶点了点头。
这话说到根子上了。
马厩糊死,一定是许褚发的话。
许褚不懂,背后必有外人出主意。
杜畿眼角跳了一下。
“主事和徐先生的意思,是有人蓄意教唆仲康将军,特意捂出马瘟?”
林阳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半杯水。
“此事不难查。”
他放下茶壶,语气平稳。
“伯侯,你立刻派人去虎卫营。”
“查腊月前后访客册子。”
“除了军中同僚,还有谁去见过许褚。谁懂养马偏方。谁给许褚送过防寒物件。”
“尤其是——”
林阳停了一下。
“谁借着情分,让许褚不好拒绝。”
杜畿心头一凛,立刻起身抱拳。
“下官这就去办!”
他没有出林府,只快步走到大门外,喊来两名随行的比部差役,低声交代几句。
两名差役领命,翻身上马,直奔虎卫营。
杜畿返回前厅,重新坐下。
三人继续推演此案。
徐庶手指压着剑鞘,声音发冷。
“若真有其人,这细作眼光极毒。”
“他盯上的,不只是马厩。”
“他盯的是许褚性格直爽、不设防备。”
借许褚的手,杀曹营自己的马。
这才叫狠。
杜畿沉声道:“若病马再传出疫气,流民营一乱,后方也要跟着乱。”
“到时前线战事吃紧,后方又起瘟疫,丞相便是有天大本事,也得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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