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沙发上的宋苒,收到许轻轻的短信,宋苒机械的抬起手,一晚上的蜷缩已经让她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阿桁昨晚整夜都在陪我,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温柔,一样的爱我。”
“宋苒,我还要好好地感谢你呢,我不在的三年里,你把他照顾地很好。”
许轻轻的话,让宋苒的心彻底跌落到了低谷,将她的最后一丝尊严和希望彻底磨灭。
她很清楚许轻轻并不是真的感谢她,不过是在提醒自己是个局外人,该离开了。
手机再次响起时,是婆婆的电话。
宋苒的一声“妈”还没叫出口,就被婆婆劈头盖脸一顿骂。
“宋苒,做人要知羞耻,你占着裴家少奶奶的位置三年了,不下蛋地老母鸡!”
这样的话宋苒已经听了四年,从刚开始的害怕和难过,到现在的麻木。
“妈,其实我……”已经后悔了。
宋苒想要说的时候,对面电话里的人一顿呵斥,劝退了宋苒想要说的话。
“宋苒,既然你知道轻轻回来了,你自己主动离开,保留你的最后一丝体面吧。”
“如果我不呢?”
宋苒身有反骨,吃软不吃硬,只要许轻轻在,自己总是被不在意的那一个。
“那你就等着被裴桁扫地出门!”
说完对面就挂掉了电话。
宋苒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手机从手里滑落,重重的掉在了地板上。
扶了一把椅子,才避免了跌坐在地的风险,宋苒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是无力地。
巴掌大的小脸被泪水浸湿,凄美的一笑,轻声呢喃道:
“我又怎么配和她作比较?”
从一开始就是,她已经多余了三年,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
此刻的宋苒终于清楚地知道了,裴桁始终未曾把她放在心里。
那些让她沉沦的温柔都不过是假象。
可笑自己给人当了三年的替身,却还浑然不知,无知地奢望着他能回头看到她的存在。
所有人都想让她知难而退。
而他在陪许轻轻的时候,早已忘了今天,是他们的结婚三周年。
直到下午裴桁才回来,眼神中略带着疲惫,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轻轻拥住宋苒,下颚抵在宋苒的肩头。
宋苒被他一抱,心中多了些惊喜,又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得紧张,激动和心酸,也许见过许轻轻后,她知道了自己的好。
这种感觉,让宋苒有了一种被裴桁深爱的错觉。
正当宋苒缓缓转过身,想抱紧他的时候,却被裴桁推的错过身子,面对宋苒满脸错愕,裴桁目光幽深凝视她的眼睛,沉默几秒:
“宋苒,轻轻回来了。”
宋苒愣住了,她心猛然下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裴桁眼神温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宋苒如坠冰窖。
“那现在,我们该离婚了。”
裴桁的话犹如晴天一声霹雳,宋苒脸色煞白,有些恍惚的看着他,不可置信的质问:
“裴桁,你还有心吗?”
“三年了,你一直没能怀孕!”
裴桁的话如一盆冷水,让她瞬间清醒,宋苒抱着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裴桁。
裴桁温柔的笑着摸了摸宋苒的脸颊,目光幽深凝视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说:
“苒苒,你知道的,我不能后继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