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灵力当场散开,腰牌也被严松从他腰间扯了下来。
严松翻转腰牌,在山门纹路的缝隙里找到了一点血色。
两块令牌放在一起,那枚暗记的形状和位置完全相同。
广场四周安静得落针可闻,连飞舟阵纹的嗡鸣都清晰起来。
青袍执事面如死灰,双腿发软,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严堂主,这只是腰牌上的旧刻痕,弟子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他的解释没有说服任何人,连赵天明都转过脸露出讥讽。
严松看着两块令牌,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执法堂弟子听令,将此人和赵天明立刻押入死牢!”
“严加审问,任何人不得探视,违令者按同罪论处!”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封住赵天明修为,黑色锁链随即缠上他的双臂。
赵天明挣扎着看向刑绝,眼里充满了求助和不甘。
“师尊,弟子真的不知道那些人会动手,您不能不管我啊!”
刑绝脸色阴沉,袖袍一甩,转身避开他的目光。
“闭嘴!你自己惹下的祸,少在这里攀扯本座!”
赵天明听见这话,面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
他终于明白,刑绝已经打算舍弃自己,独自脱身。
严松转向刑绝,目光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刑长老,此事发生在你门下,请留在洞府,配合执法堂调查。”
刑绝胸口一闷,几乎当场发作,可周围数名执法弟子已经同时按住剑柄。
云层上的剑痕仍未散去,酒剑仙的态度也再清楚不过。
“本长老自会配合调查!”
刑绝拂袖而去,脚下剑光带着怒意冲向主峰,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严松看着他离开,随即转身望向林尘,眼中多了一丝赞赏。
“你做得很好,既保全了同门,也揪出了宗门隐患!”
“本堂主会如实禀报宗门,为你请功!”
林尘微微躬身,收起赤鳞剑,神情依旧平静。
“多谢严堂主,弟子只是尽了本分。”
严松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向那两块令牌,眉头再次皱起。
“把暗记拓印一份,送到执法堂密室,任何人不得私自查看!”
林尘应下,心里却想起韩烈密库中的标记,眼底寒意悄然掠过。
这条线,终于从一座废矿洞,牵到了青云剑宗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