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你刚才提到有人假借印信,把证据交给我!”
林尘没有迟疑,双手将记录玉简递出,态度恭敬而从容。
“严堂主明鉴,这玉简中记录了赵师兄在矿洞里的口述。”
严松接过玉简,真元注入其中,玉面立刻浮起一层清光。
矿洞里的声音随之传出,赵天明承认提前收到路线修订令。
那段声音断断续续,却清楚提到封死退路,以及有人会处理活口。
广场上的弟子听到这里,纷纷倒吸冷气,目光也落向赵天明。
赵天明面色惨白,双腿一软,扑通跪在了严松面前。
“严堂主,弟子只是奉命行事,根本不知道他们要杀人啊!”
他额头冒出冷汗,整个人抖得厉害,连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刑绝胸口剧烈起伏,抬脚将赵天明踹翻在地。
“混账东西!你竟敢勾结外人,败坏本座名声!”
赵天明撞在青石上,嘴角溢出血迹,眼中迅速闪过一抹怨恨。
可他刚抬起脑袋,便对上了刑绝冰冷的目光,只能把话重新咽了回去。
刑绝反应极快,几句话便把所有事情推到了赵天明身上。
他声称赵天明私自改动路线,还想借外人之手除掉林尘。
周岩听得脸色发沉,沈秋则看向赵天明,眼中只剩下失望。
林尘站在旁边,心里却很清楚,这段录音还扳不倒刑绝。
赵天明确实提到了刑绝一系的执事印,却没有说出刑绝本人。
只凭这些内容,最多证明赵天明隐瞒任务,无法让金丹长老直接定罪。
刑绝敢当众翻脸,显然也料到了这一点。
“严堂主,除了篡改路线,弟子还有一物上交!”
林尘从储物袋中取出真正的接引牌,向前递了过去。
严松接过令牌,低头查看,眉头很快皱了起来。
“这是从黑衣修士身上搜出的外门接引牌,背面有一处血色刻痕。”
林尘抬起眼,视线转向那名青袍执事弟子。
“弟子还发现,这位负责接收任务的师兄,腰牌上也有同样的刻痕。”
青袍执事弟子的脸色瞬间褪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想往刑绝身后退,可刑绝已经先一步避开了位置。
严松眼神一冷,身形从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青袍执事面前。
“把腰牌交出来!”
青袍执事张了张嘴,掌心刚亮起一丝灵光,严松已经扣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