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
鬼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们若是死了,东京就彻底完了!”
下弦贰站在他们面前,白色婚纱的裙摆上溅满了血,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她展开摺扇,扇面上那朵血色牡丹在路灯下绽放,猩红的指甲在扇骨上轻轻敲击。
她笑了。
那笑声尖锐,像指甲划过黑板:
“你们撑得到吗?”
话音落下,她扑了出去。
摺扇直刺鬼灭咽喉。
鬼灭横刀格挡,刀身与扇骨碰撞,火星四溅。
他后退了两步,还没站稳——
下弦叄的军刀从侧面砍来。
镜鬼扑上去,短刀架住军刀,但整个人被压得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铁鬼挥锤去砸下弦叄,下弦肆的木杖点在他锤头上。
“鐺——”
铁锤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哐当”一声落在十米外。
铁鬼虎口崩裂,血顺著手腕往下淌。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下弦肆。
那张粗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下弦肆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木杖横扫,砸在铁鬼膝盖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铁鬼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下弦肆举起木杖,对准他的脑袋。
“不——”
铁鬼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木杖落下。
“噗。”
像砸碎一个西瓜。
铁鬼的尸体轰然倒地,血从碎裂的头颅中涌出来,在柏油路面上匯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铁鬼!”
鬼灭的眼睛红了。
他握著太刀的手在发颤。
不是因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