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唱完这段,突然泄气的表情,一股认命的模样,颓废半瘫在沙发上,闭着眼看向头上吊灯。
李德邦把手中咖啡杯放到茶几上,皱着眉头说出这段戏曲腔调,跟片段戏词的来自。
“你用徽班戏腔唱,八大棍之一单口相声唱姚家井?”
“憋屈?怕自己两头为难落不到好?”
“还是说,你不想一女侍二夫?怕没法给三爷交代?”
“或者说,你觉得身不由己,不想替我效力?”
半瘫在沙发上的和尚,此时坐直身子,直勾勾的眼神看向李德邦。
“有没有一种可能,弟弟大面脚趾头,踏马疼得受不了,只想借机发泄那股子专心的痛?”
李德邦听到她辩解的话,哑然失笑起来。
李德邦起身,居高临下审视耍无赖的和尚。
他叹息一声,走到和尚身旁,抬手轻轻拍了拍其肩膀。
“还是那句话,英国这盘棋,你我荣辱与共,你明我暗,咱们未来在顶峰相见~”
和尚不做掩饰假笑一下,开口说道。
“说实话,您能不能别用哄妞的语气,跟弟弟来说话。”
“对了,那些东西,我想留点~”
李德邦没有回话,保持认真许诺的表情,对着和尚默默点头。
抬脚离开的李德邦,拿起和尚身边的笔记本,向外走去。
他怕和尚舍不得那些重宝,边走边开口劝解。
“弱者没有话语权,只有强大才有选择命运的权利。”
“”日失去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你我会让他们弓着腰把财宝亲手送回来。”
和尚看着李德邦离去的背影,听到他一语双关的话,开口暗骂一句。
“点谁呢~”
“这几把道理,我他丫的八岁就懂了。”
离去的李德邦打开手中的笔记本,想看看和尚记录了那些话。
这一打开不要紧,当他看到上面记录的内容,立马停下脚步,一脸错愕的表情,喃喃自语。
“错怪他了?”
只见笔记本上,一共写了十来行字,其中大多字体、画的都是圈圈叉叉,各种和尚自创的符号。
其余百八十个字大大小小,还有一半错别字,偏旁部首。
剩下几十个字丑的都没法见人。
错愕不已的李德邦,突然放声笑了起来。
此时古堡大厅内,坐在沙发上和尚,看到李德邦离去,他转头看向半点子。
“吊子~”
知道自己犯错的半吊子,听到和尚的呼唤,他低着头献媚的语气回应一句。
“在呢~”
和尚看到半吊子的模样,联想到自己处境,他也不再想惩罚这个傻弟弟。
“听见他说的最后那句话了没?”
半吊子,在和尚的目光下,点头表示听到了。
和尚面无表情闭上眼睛,开口说话。
“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弱小没有选择命运的权利,你以后千万别再让我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