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苏对立、世界紧张、地区重建、汇率波动,只要有动荡,他们就有机会抄底。”
“明面上,美苏争霸权,欧洲在站队,世界在重建,实际上是资本借美国收割全球金融。”
“美苏两大国瓜分世界地盘;欧洲老牌列强苟延残喘保家底。”
李德邦说到此处,口干到不行,他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咖啡杯,低头品尝。
和尚听到这里,大致明白世界格局,也知道李德邦想把自己推向的位置。
用简单直白的话概括,内地所有顶级世家,一根扁担两头挑。
他们一边在国内布局,左右逢源,一边出海圈地、暗地建国、留万世退路。
李家,谋一城,建星岛资本国度。
闽系,谋领地,架空南洋土着政权;
浙系,谋金融,掌控南洋经济命脉;
粤系,在东南亚三不管地带割据,武装占领空白疆土。
普通人看到的是历史更迭、战争落幕。
顶层世家看到的是乱世自保、资本永续、保证家族不灭的机遇。
欧美国家的经济格局更特殊。
这个年代新秩序还没有完全钉死,冷战的正式大幕还没有拉开,美苏表面依旧维持盟友的体面。
各大财阀抓住这个时间窗口,一边利用大国博弈制造出来的动荡牟利,一边互相角力。
国家之间打仗看枪炮,资本之间开战看不见硝烟。
资本战争没有炮火,没有流血,可博弈同样残酷。
一笔贷款,一份股权协议,一套贸易条款,就能够掏空一个地区几代人积攒下来的财富。
欧洲本土财阀想守旧江山,美跨国财阀要闯新世界,他们时而联手狩猎全球,时而背后捅刀互相制衡。
而世界各地普通国家,就夹在大国博弈、各大资本的夹缝当中,被动承受这场暗战带来的一切后果。
李德邦是想让他做个放到台前,任由摆布的傀儡。
借用他这个傀儡,在英国政治经济体系中布局。
明白过来的和尚,看向正在喝咖啡的李德邦。
“所以,我是你们准备推到台前的木偶人。”
正在喝咖啡的李德邦,听到和尚把话题又绕回来,他指间点头承认。
“傀儡倒不至于,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甩手大掌柜?”
和尚看到李德邦脸上露出你知道就好的表情,他深吸一口。
满腔憋屈的和尚,知道自己早就身不由己,只能做人家手里的提线木偶才能安稳过日子。
可是他心中那股身不由己憋屈的情绪,突然压不下去。
和尚如同发神经一样,坐在沙发上,捏着兰花指,用戏腔唱起,传统单口相声姚家井片段。
“两头儿都要这个人,这个事情不好办。”
正在喝咖啡的李德邦,听到和尚突然开口唱戏,他眉头紧锁,目不转睛看他发神经。
坐在沙发上,右脚搭在沙发椅上的和尚,把本应该是相声口语快板说书的腔调,用戏曲唱了出来。
“两头儿都要这个人,这个事情不好办。”
“一女不能受两家聘,偏偏两边,我一个都得罪不起。”
“让我问这案子,我实在才疏学浅,我问不了。”
“情愿辞官不做,退位让贤~”
“满堂乡绅,竟没有一人,敢蹚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