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的他,此时一屁股坐在通道里,脱下鞋双手抬起右脚,轻轻脱掉袜子,看向自己半掀开流血的大脚拇指盖。
余复华看到和尚一脚把自己大脚拇指盖踢掀开的场景,他差点笑出声。
余复华强忍笑意,一副关心的模样,单膝跪地,不做思考低头对着和尚流血大脚拇指盖吹气。
一口气吹出,当他换气时,一股酸臭味直接吸进嗓子里。
余复华被和尚臭脚丫子熏到干呕。
他单膝跪地,侧身单手扶住石头壁,接连干呕几下。
坐在地上,背靠石壁的和尚,抱着右脚,看向面前不断干呕的余复华。
干呕结束的余复华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他低着头不敢跟和尚对视,习惯性的扯谎。
“大佬,垒母鸡,我从小肠胃不好,空腹时间长了,就会反胃。”
和尚坐在地上抱着右脚,看着睁眼说瞎话的余复华,他下意识一脚踹过去。
可他忘了自己受伤的脚拇指,这一脚踹出去,疼的他发出一句夹着嗓子,类似呻吟低频惨叫声。
“啊~”
被踹倒在地的余复华,听到和尚宛转悠扬呻吟声,他下意识嘀咕一句。
“唔事吧,这也能嗨?”
踹完人抱着右脚的和尚,看到自己右脚大脚指盖,一整个都掀开的模样,他疼得嘴都颤抖起来。
大脚趾甲上,血液不断滴落在裤腿上。
和尚疼得额头都流出冷汗,他望着大脚拇趾还连着一点皮肉的指甲盖,他心一狠,一不做二不休,咬着牙把脱离皮肉的脚趾盖拔下。
冷汗直流的和尚,疼得呼吸都不顺畅,他闭着眼背靠墙,深吸一口气,缓解疼痛。
坐在地上的余复华,此时看到和尚右脚大脚拇指没了脚趾盖的模样,他知道事情严重了。
余复华连忙起身,弯腰右手搂住和尚腋下,左手腕住对方双腿,直接一个公主抱。
“大佬…撑住~”
喘着粗气的余复华,抱着和尚快速向通道外走去。
四通八达的地下通道里,如果没有熟悉地形的人带路,很容易迷路。
抱着和尚的余复华,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地下通道里走走停停,时不时走进死路,再调回头向其他通道走去。
兜兜转转七八分钟后,半躺在他怀里的和尚,听着余复华气喘如牛的呼吸声,他面色惨白开口说话。
“我踏马求求你了,要不先把爷们儿放下,包扎伤口。”
后知后觉的余复华,轻轻把和尚放在地上。
松了一口气的余复华,抬手擦拭一把额头上汗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蹲在和尚面前开始给他包扎脚趾伤口。
和尚靠在有些潮湿的石壁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仰头看着头上拱形顶。
余复华给和尚包扎好伤口,一脸急切神情,呼吸不畅说话。
“大佬,撑住,我去喊人~”
余复华交代一句,转头开始寻找出路,通知外面的人。
另一边,半吊子也遇到类似事件,他也迷失在四通八达,如同迷宫一样的地下通道里。
半吊子兜兜转转,抱着孩子探险一样的心情,在通道里东瞧瞧西看看。
走了三五分钟,他在一处储藏室门口,看到两副西方中古时期骑士全套盔甲摆件。
好奇的半吊子,抽出左边盔甲手中的长斧开始耍了起来。
玩了一会,半吊子觉得没意思,于是扛着长柄巨斧,在通道里游走。
他如同三岁小孩一样,拿着几十斤重的长斧,时不时耍几招,或者对着岩壁劈砍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