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了一圈满地财宝,开口说道。
“这里有你两成,想要什么你可以直接开口,我会根据财物总价值算。”
和尚耍心眼,装三孙子习惯了,此时被李德邦直接戳破伪装,他着实有些尴尬。
李德邦一句话落下,和尚满眼幽怨的表情盯着李德邦。
“您不厚道~”
刚准备抬笔记录画册的李德邦,闻言此话,停下落笔动作,用疑惑眼神看向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和尚,等待解释。
和尚冷着眼在李德邦的注视下,抬手连比带划气急败坏说道。
“按照规矩,我说我喜欢这幅画,您应该笑着说,既然老弟中意此画,哥哥我也不能夺人所爱。”
双手挥舞的和尚,在李德邦淡漠眼神下开始表演独角戏。
“您不按江湖规矩出牌,您让弟弟这张脸往哪搁?”
“你直白一句话,伤得可是咱们兄弟间感情。”
“您说,有您这么办事的吗?”
“合着我在您眼里就是个贪财又上蹿下跳的猴。”
李德邦看着手舞足蹈气急败坏的和尚,他脑海里突然想到刚才和尚哄半吊子离开的场景。
于是他也一副宠溺的表情,柔声开口安抚和尚。
“要不你出去溜达一圈,晚上我给你杀头牛吃?”
手舞足蹈的和尚,听到李德邦说着似曾相识的话,他突然呆愣在原地。
和尚一口气没提上来,想张口说话都忘记要说什么。
“我…”
我了一声的和尚,满脸郁闷之色原地转了一圈,气的抬脚用力跺地,接着转头就往出口方向走去。
“哄小孩呢?”
“走就走,稀罕…”
“和爷我什么稀罕物没见过…”
离去的和尚,用不满的情绪高声发泄心中郁闷之气。
走出五米远的和尚,看见蹲在箱子边的余复华,怒气冲冲吆喝一句。
“看个蛋,不知道人家嫌你碍事,一点眉眼色都没有,走了~”
颇为无奈的李德邦,站在画室内听到和尚指桑骂槐的话,他没忍住失声轻笑。
满眼无奈之色的他,看见和尚带着余复华离开,缓了缓神接着把那些油画登记在册。
心中气结的和尚,刚走进密室通道里,忍不住一脚踢在石壁上。
和尚几乎用尽全力的一脚,也让他有了相应的报应。
“啊~”
一脚踢下去,和尚疼得嗷嗷叫唤起来。
跟在他身后的余复华,满脸关心之色,看向抱着右脚,金鸡独立原地转圈蹦哒的和尚。
“大佬,唔事吧?”
和尚一声高昂惨叫声,让密室里所有人停下手头工作,齐齐扭头看向出口方向。
他们彼时对视一眼,用眼神询问又发生何事。
刚登记十几幅画作的李德邦,听到和尚那声中气十足悠扬婉转惨叫声,他用钢笔帽挠了挠头,搞不明白对方又在玩哪出戏。
和尚身边欢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