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缝了针,没有抗生素。”
唐雪没再问。
麻子已经在翻手机通讯录了。
他找到那个号码,按了拨出。
响了四声,接了。
“将军,是我。”
电话那头是巴颂。
麻子没有寒暄。
“有个急事。我的人在泰柬边境泰国一侧中了枪,需要紧急医疗转运。”
巴颂没有立刻说话。
麻子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忙有多大、要不要帮、怎么帮。
“腹部枪伤,现在没有抗生素,伤口会感染。”
“你的人怎么会在边境中枪?”
“货物运输,在柬埔寨那边遇到了麻烦。”
巴颂又沉默了两秒。
“边境那边最近查得紧,不是好时候。”
麻子听得出来,这不是拒绝,是在讲价。
“将军,这次的人情我会记着。”
电话那头传来巴颂点烟的声音。
“我让阿兰亚巴迪那边的人过去,你把具体位置发过来。”
“好。”
“我让人带一个军医。但只管接人,其他的我不过问。”
“明白。谢了,将军。”
“不用谢,该你还的时候再说。”
电话挂了。
麻子把贺枫说的位置信息编辑成短信,发了过去。
唐雪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有插话。
麻子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
曼谷的夜景在玻璃上映成一片模糊的光。
“森莫港的行程推迟。”
唐雪点了一下头。
麻子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他站在窗前抽了一口,目光没有焦点。
贺枫这个人轻易不开口要帮忙。
今天打了这个电话,说明他自己判断可能撑不到把事情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