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嘴回味中。
“不许在那舔嘴!”洗手间内,传来了季映然气急败坏的声音。
沐辞舔嘴的动作一顿。
狼不情不愿,怨气冲天,不舔就不舔,也没有很想舔好吗,本狼舔个嘴她都要管,两脚兽真是不可理喻。
季映然撑着软绵的身体,将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觉洗刷掉,换上干净的衣服,推开浴室门。
沐辞没在外边,估摸着是回房间去了,季映然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脚转了个弯,没有回房间,而是去往隔壁客房。
她才不要回房间,她现在又累又困,还有一点点疼……她需要单独待着。
客房平时没人住,床上用品隔段时间就会换,很干净,直接就能睡。
季映然倒在床上,裹好被子,几乎是刚一上床,就沉沉睡了过去。
她早就精疲力尽了,要不是想干净睡觉的执念撑着,她都没力气洗这个澡。
一觉睡得很沉。
很沉,很沉很沉,沉到后面有点不对了。
胸口像是压了一座山……
季映然困顿睁眼,稍稍低头,就发现胸口趴睡着一头银发的女人。
像个八爪鱼一样趴在人身上,脸贴在人胸口处,睡得正香,也不知道梦到什么,还在那吧唧嘴。
季映然恼火得很,一把将她掀到旁边去。
本以为掀这么一下她会醒,不料她只是本能的再次挨了过来,蹭着人,又吧唧两下嘴巴,继续美美睡觉。
季映然望着睡得极香的她,不由摇头笑了:“还以为你不累不困呢,原来也是会累会困的。”
之前瞧她那么精力充沛,不知疲倦得很,现在倒是睡得沉,掀都掀不醒。
季映然气呼呼捏了捏她的脸,睡就睡吧,还非压人身上睡。
目光一扫,瞧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5个杯子。
季映然凑近去看,里头竟是红糖姜水,整整五大杯。
季映然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
以前每次感冒,季映然都需要喝一杯红糖姜水去去寒气,所以可能在沐辞的眼里,虚弱等于要喝姜水。
季映然端起一杯红糖姜水,轻轻抿了一口,已经凉了,但依旧姜味浓郁,甜甜的。
一路甜到了心口。
“你这家伙,”季映然喝着红糖姜水的同时,又捏了一下她的脸:“居然还知道我虚弱了,也不看看是谁让我虚弱的。”
说到此处,回忆起昨晚的画面,耳尖微微泛红。
“算了,念在你给我泡姜水的份上,不跟你生气了。”
喝完一杯,放下杯子,至于剩下的四杯,自然只能剩着,喝不下了。
每次泡红糖姜水都泡这么多,这是把人当成水罐子了吗,以为喝的越多,恢复的就越快?
这头傻狼……
季映然重新躺下,面向沐辞,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
容貌娇俏,皮肤白皙,睫毛黑长,微微颤动着,乖得很。
每次看沐辞睡觉的样子,都会联想到乖这个词。
也许是她醒着的时候太不乖了,这才更凸显她睡着之后的这一份乖巧过于难得。
“你要是醒着的时候也能像睡着的时候这么乖就好了。”季映然轻抚她面庞,眼底有化不开的柔和爱意。
手指轻轻抚过她眉眼,划过高挺鼻梁,最后按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之上。
季映然靠近,忍不住般轻轻地啄了一下她的唇。
退开距离,单手枕着头,目光温柔的继续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