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
沐辞滚落床下。
沐辞懵了片刻,下意识舔了舔满是水渍的唇,一边舔,一边再次往床上爬。
季映然又是一脚过去,把刚爬上来的人又踹了下去。
沐辞滚在地上,眼睛眨巴眨巴,不满控诉:“两脚兽,你这是干什么,你总踹我干什么?!”
季映然望着她那水光十足的唇瓣,红着脸缩回腿,“你觉得我为什么踹你。”
声音出口,才惊觉有多嘶哑。
沐辞委屈地蹲在床边:“你踹我,你现在还不许我上床,恶毒人类,你得和我道歉。”
季映然:“你再说一遍?”
沐辞脑袋上毛茸茸的耳朵趴了下来,不敢说了,但仍旧小声嘀咕。
“说什么呢,说那么小声。”
“这是你教我的,我只是认真学习,复刻,怎么现在还翻脸不认了,你教我,我学,然后重复,你没有理由生气。”
季映然:“……”
说的很有道理,完全无法反驳。
见人没说话了,沐辞试探性的,又想往床上爬。
季映然一眼瞪过去,沐辞硬生生停住动作,默默收回爬床的举动。
她顶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蹲在床边,满脸都写着:真的不可以上来吗?
当然不可以,再怎么可怜也不可以,更何况她一点都不可怜,可怜的是自己才对。
季映然突然十分后悔教她,平时接个吻都没有节制的狼,在学会新知识后,那简直是通宵达旦,彻底不睡觉了。
现在都早上了,要不是门突然被敲响,季映然感觉都没法终止。
不对,门响了也没终止,是踹了一脚,把她踹下去才得以终止。
季映然无视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双手撑床,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浑身软软的,没有力气,穿上拖鞋,乍一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了床上。
蹲在床边的沐辞,见状站了起来:“人类,你怎么了?”
季映然侧头看她,咬牙切齿:“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沐辞看了看人发软甚至发抖的腿,歪头思索,得出结论:“你太弱了,你应该好好锻炼。”
“你还说!”
“说都不让说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凶?”
“你觉得我为什么这么凶?”
沐辞眨了两下眼睛,耳朵趴下,略带心虚,识趣的不再回嘴了。
季映然扶着床,慢慢站起来,有了之前跌坐回去的经历,她现在动作明显放缓。
艰难地站起,踩在地上,感觉每一脚都软绵绵的,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往身上穿。
沐辞盯着看。
季映然无视她的视线,匆匆将衣服穿好,径直去往洗手间。
沐辞屁颠颠跟上,跟到门口时,只听“碰”一声。
门差点砸到她鼻子,她被关在了门外。
一张门自然是阻不住她的,但里头的人警告了一句:“不可以进来,你要是敢进来,我会和你生气。”
沐辞站在门外,瘪了瘪嘴,不进就不进,本狼也没有很想进去好吗。
砸吧砸吧嘴,唇角还残留着人类的气味,好吃,真好吃。
“吧唧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