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和团藏叫我监视这止水和鼬在暗部中的一举一动,无非是叫我和他们一起出出任务,但是没有让我回去做做汇报之类的,我也不觉得这两个小屁孩可以影响到宇智波一族的动向。
……当然之后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那是后话了。
毕竟漫画没有看完而且剧情也忘得差不多了怨我咯。
「我说我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想要对我做什么就直接做好了,想杀了我就直接杀好了,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我不能给你满意的回答,所以你就要杀了我,如果这就是你们宇智波一族所贯彻的信条,那么我无话可说。」我知道止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木叶,或者保护他的家族,但是木叶是什么,家族又是什么,这两个概念对我来说太过模糊,太过不切实际,显得如此可悲又可怜。
「我没想过要杀死你的……」止水垂眼,但我捕捉到了他脸上的一丝慌乱的神情。
哈,你看,你看,这个人嘴上说着不会杀我,实际上心里已经想过了吧。当初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来接近我,怜悯我,然后监视我,现在又怀疑到了我头上。
宇智波止水,你简直讨厌至极!
突然我听到了自己崩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和我隔着六个人的距离的那个「自己」。
「宇智波止水!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我要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你睁着写轮眼欲图窥探我内心的样子简直让人作呕!隼人他已经死了,我已经不想回忆在根里经历的那些破事了,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怎么,揭开我的伤疤再撒上一把盐是你们的传统?该死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一个混-蛋控制狂!」
那个「我」的声音似乎隔了一层水,沉闷而不稳定。
「啊完了,空间被声波穿透了,怕是要坍缩啊……」我面前的那个止水面色一变,他的话刚说完,我就感觉身体的一侧收到了猛烈的撞击,一种电流和气体通过身体里的感觉。
旁边的那七个阿伦和止水,分别和我们这一组融合了?
他们现在是进入了我们的身体吗?
「看,这就是结果之一啊,虽然说在这里一切都是永恒,但若突破了超空间的屏障,这一时间线的平行世界就坍缩了。」我面前的那个止水倒是相当的淡定。
这么说,止水在他的精神空间里面创造了无数带着超空间性质的平行世界,虽然只是幻术,但也足够见他强大得可怕的浩瀚精神力。
这就是写轮眼的力量。
我是打不过他的。
至少现在,绝对打不过。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个「我」的话比较刻薄,我面前的这个止水脸上比较尴尬。他摸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轻轻道:「阿伦,对不起。」
然后又说道:「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我在此刻发誓,等我变强,第一个先揍止水,然后再教训团藏。
「你……」他舔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
他的实际问题大概是:你身上的那股力量到底怎么回事?
果然,还是因为这件事情。
他在害怕我,因为,他也不信任我了。
既然他都不信任我了,那我就没有什么好挂念的了。
「嗯,我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要是你没有把赤盏灭族的话,我可能就知道了。」我抬头,一脸嘲讽,其实内心是真的有些窝火的,倒不是止水杀光了我族人这件事,只是家族被灭,有关身世的线索就断了,那么也无法找到三代和团藏在我面前神秘兮兮的原因,我也可能无法找到身体里通灵兽力量的源头。
倒也可以去问问天狐,那只自称赤盏家族神明的通灵兽,她半年前就住了在我身体里,但是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让我一度怀疑那次偶遇是个梦。
止水当然听出了我话里连讽带刺的意味,所以脸色也不太好。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
我翻了翻白眼。
他手一挥,绑着我的绳子就松开了。
我活动活动发酸的手腕脚腕,然后向他冲去!
毕竟动手打架是我要始终贯穿的个人风格啊。
止水的眼睛平静得如同墨坛,像极了他的名字。
我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他面前只是徒劳而已。
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漫画里鸣人总是不能在佐助面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宇智波家这一张张祖传面瘫脸谁看了都会窝火的好吗!
面前这张脸,真是很典型的宇智波类型,处变不惊,好像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让人很想上去撕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