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口中唤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以下犯上的爽感。
宫瑶的眸色瞬间转深。
她转过身,与他变成面对面,方才擦拭他唇角的手,掐上他修长的脖颈,微微收紧:“那现在轮到我了。”
崔玦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却是痛苦的愉悦。他没有挣扎,顺从地抬高了的下巴,将更脆弱的喉管暴露在她手中。他眼中笑意更深,马上就要满溢出来。
与此同时,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腰间那的玉带扣。
一声轻响,玉带松开,他外袍的衣襟随之微微散开,露出里面一截素白色的中衣领子。
“咱家比较懂规矩。”他笑着看宫瑶,艰难地说。
他的动作因脖颈被扼制而有些迟缓,指尖颤抖,极力克制着缺氧带来的本能反应。
但他的眼神却始终锁着宫瑶,交织着献祭的虔诚与引诱。
宫瑶这一刻真的有点信,他好像真的想她杀掉他。
就在他指尖挑开系带,衣襟滑落,刚刚露出一段冷白锁骨的刹那——
“砰——!!!”
后院的门被一股蛮力狠狠撞开!碎裂的木块四溅!几个手持棍棒、双目赤红的人,嘶吼着冲了进来!
身后是试图阻拦但已阵型散乱、节节败退的侍卫,刀光、人影、怒吼、惨叫交织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人,浑浊的眼睛终于捕捉到屋内榻上的人影,嘶吼着欲扑上来的瞬间——
宫瑶掐在崔玦颈间的手力道骤然加重,迫使他低下头,封缄他的唇,也将氧气渡了过去。
也正是在这一瞬,院外传来了更加整齐沉重的脚步声!
正德帝的禁军高举明黄圣旨,冲进府中,声若洪钟,压过所有的混乱:“陛下有旨!即刻拨款安民,抚恤生计!所有乱民,即刻退散!”
府外远处,隐约传来了民众的欢呼:“太后娘娘仁德!搭了慈恩棚,施粥赠药了!”
局势,在顷刻间逆转。
屋内。
一吻毕。
宫瑶缓缓直起身,松开掐在崔玦颈间的手。
崔玦衣衫凌乱不堪,仰倒在软榻上,贪婪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拼命汲取着失而复得的空气。
他苍白的脸上染着潮红,眼尾泛着生理性的泪光,散乱的墨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与颈侧,衣襟大敞,露出的精致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在急促的呼吸下不断起伏。整个人透出被摧折后,惊心动魄的脆弱与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