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忘记了袁文,时光总会往前走,会冲淡许多记忆。而她胸前那白晃晃的一片,是她划下的楚河汉界。
那个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袁文在那里,微风吹过,她的发丝轻轻飘动,而她胸前那白晃晃的一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王昂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他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王昂能清晰地感受到袁文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那淡淡的、不知名的香气。
从那之后,这个场景就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突然,一阵清脆的咳嗽声打破了这令人沉醉的氛围。
看到他失神,纱希说:“你在想什么?”
他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涌起一阵滚烫的红晕,心中满是尴尬和自责。在这战火纷飞、民族危亡的时刻,自己竟如此失态。
他慌乱地移开目光,偷偷观察她的反应。
只见她双颊绯红,眼神羞涩又带着一丝嗔怪,轻啐了一口:“看什么呢!”
纱希在乳孩子。
***
一半微光,一半荫凉,与盛夏告别,在初秋开场。
冬已至。
正值苏联发生大饥荒的时代,当时的着名学者梁漱溟和胡适正在展开一场世纪大辩论。
中国现代思想史上发生了一场着名的学术公案:
“梁胡之争”。
争论的双方,是两位同样忧国忧民却路径迥异的思想巨擘:梁漱溟与胡适。
争论的主题直指时代核心:
中国最大的敌人是谁?
梁先生认为中国之患,患于列强,军阀,官僚资本和地主。
适之先生完全不同意梁先生的看法,他认为国家之患在于贫穷,贪污,无序和疾病,他不认为国人的智商天然就低于其他种族,是暴虐的政治制度让国人不得不低头。
正是因为不得不服从,所以不能产生新制度的萌芽,更不可能产生工业革命和制度创新,如果没有这一切,人类还在奴役和压迫中苦苦挣扎。
谈梁漱溟与胡适关于救国之辩,孙玉良说:“亡国奴是没有思考自由的。”
梳理梁漱溟与胡适的着名救国路径之辩,孙玉良对二人观点作出辩证评析。
胡适提出五大内部问题是中国发展核心阻碍,梁漱溟认为外敌帝国主义才是首要仇敌。
需按时代主次矛盾施策,外敌入侵时同仇敌忾,和平阶段着力破除内部积弊。
胡适在《新月》杂志发表《我们走那条路》,明确提出中国需要打倒“贫穷、疾病、愚昧、贪污、扰乱”这五大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