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笑着说,“杨哥,您是不差钱,我日子过的紧巴巴,总归要精打细算嘛。”
我听了很无奈,“没事,我买两个好了,一个算你的嘛。”
张枫老鼠眼一亮,“杨哥,谢谢你,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也没在意,发动引擎,搜索花店,便踩了油门。
两个花圈,花了二百多,老板会送到指定地点。
我问,“张枫,朱亚芬在家里办后事吗?”
张枫连连摇头,“没有,他儿子不同意搬到家里去,估计是害怕家里不吉利。听说租了个专门办事情的老房子,尸体就摊在那里,估计明天去火化吧。”
我听了,心里莫名有点难过。
朱亚芬活着时,抱孙子,买菜烧饭,把家里打理的很好。
结果人走了,家都不能回去。
想来挺悲哀。
这个世界,只见父母为子女的全力付出,哪里有子女的真心养老呀。
人呐,还得自个儿有钱有房才行,谁也靠不住啊。
“张枫,你人情准备送多少?”
“我五百,意思一下。”
我顿了顿,“现在五百有点少了,至少八百一千吧。”
张枫摆摆手,“看关系,看经济实力嘛,是不是?”
“杨哥,你打算送多少?”
我想了想,“给二千,行不行,会不会对你有啥影响?”
张枫嘴角一动,“没事,杨哥有钱,那就多送点,人情这东西,有来有去,又没有确切的数目,对吧?”
“你送高了,下次他们还的时候,也要高了嘛。”
我点点头,“行,知道了。”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朱亚芬的灵堂处。
不容易,张枫问了好几个人,才问到了确切的位置。
门头拉着黑色横幅。
门口堆满了花圈,转角还有一张小方桌,上面摊着收账本。
后面坐着记账的人。
我目光扫了一圈场景,莫名有点难过,人这一生,最后的归宿,都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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