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乱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装的,还是……认真的。
如果是在演戏,那他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好到让她,几乎要信以为真。
如果不是演戏……
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敢在老虎嘴边拔毛的疯子!
飞机,降落在一片,原始丛林边缘的,秘密机场。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早已等候多时。
开车的是一个穿着苗族服饰,却面无表情的男人。
他看到阿兰,恭敬地行了一礼。
“圣女。”
然后,他看了一眼跟在阿兰身后的龙飞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祭品。
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
终于,在一片被浓雾笼罩的山谷前停了下来。
“到了。”
司机冷冷地说了一句。
龙飞扬和阿兰下了车。
一股阴冷潮湿,还夹杂着各种草药和腐烂气味的风,迎面吹来。
让人很不舒服。
穿过浓雾,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寨子,出现在眼前。
寨子里,静悄悄的。
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黑衣的村民,在低头忙碌着。
他们看到阿兰,都会停下来,恭敬地行一个奇怪的礼节。
但他们的眼神,都是空洞的麻木的。
就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木偶。
阿兰的心,越来越沉。
这里还是她记忆中那个,虽然规矩森严,却也充满了人情味的苗寨吗?
司机没有带他们去议事厅,也没有去任何客房。
而是直接,将他们领到了,寨子最深处,一栋最大,也最华丽的吊脚楼前。
“义父,就在里面等您。”
司机说完,便躬身退下。
阿晚琴兰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用不知名兽骨装饰的沉重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