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
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退个干净,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羞赧潮红淹没!她们脑中轰鸣!
双修……这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那是需要男女赤诚相对、阴阳交融方能进行的修行大道,绝非儿戏!
静棠捂着脸的手指颤抖着分开一丝缝隙,声音带着惊惶:“……薪弟……这…这岂不是要……那个……”她羞耻得无法完整措辞。
昭月则强忍着心脏狂跳,瞪大了眼睛,努力理解着:“……双修……和谁?我们吗?可我们都是你……姐啊!还有……那个功法……很神吗?”
见昭月问功法,欧阳薪知道有戏。
“姐姐们,稍安勿躁,听我解释。”欧阳薪猛地一按手,神情瞬间转为超然肃穆,如同传道讲经的大能。
“莫要被凡尘俗见玷污了仙道慧根。在我等修真者眼中,法不二理,阴阳和谐本为天地大道!”
“这门《冰玉化凰引》。”他声音洪亮,带着玄奥的腔调,“乃是那位前辈观上古冰凰涅盘重生、浴火翔空之真意所悟,其无上奥妙,旨在以煌煌至阳精元为本源之种。”
他的手指带着道韵般指向自己那昂然生光、在极度亢奋幻想下变得更加粗硬怒张、脉动更加激烈的浅金巨杵。
而他的脑海中却疯狂闪现淫靡画面:
‘静棠姐那双远超同龄饱胀的巨乳在他掌心挤压变形,樱红蓓蕾被他舌尖挑逗吮吸;昭月姐那结实弹韧的桃腮玉臀骑跨在他腰间狂野起伏;两具娇嫩处子玉体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自己那根神异金杵贯穿捣弄至失声浪叫……’这意念如同烈火爆燃,让那神物光芒都为之一盛。
“引…”他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压下绮念,声音愈发庄重,“引之融入寒冰玉体之玄阴本源气,二者交泰圆融,化生至纯仙元,洗涤道基,涤荡沉珂!”
他话语铿锵有力,将重点牢牢钉在“至阳精元”与“寒冰玉体”的本源气息相交上!
“若你们不信,我以修为为证!”欧阳薪猛地站起,整个身体舒展,一股远超她们预期的精悍气势骤然爆发!
第一境巅峰境界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弥漫在整个暖阁,那凝练强悍、圆融无碍的威压感,如同实质般冲击在静棠与昭月的心神之上!
昭月澄澈灵动的眼眸深处充满了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一境……巅峰?!……这怎么可能?!一个多月前他分明才堪堪突破到一境二层不久啊,这修炼速度……未免太过骇人听闻了…’
这突如其来的现实猛击,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最直接的后果:
‘糟了……以前好歹有他这个垫底的在……我和静棠姐虽然在族中不算拔尖,但还不至于沦为末流……这下他突然成了不折不扣的天骄……岂不是要换成我俩……垫在最底下了?’
想到日后在修炼场上可能承受的执事长老愈发严格的训导目光,联想到那些旁支子弟们暗中流传的议论,比如“咦?秦姑姑家那个骄纵的小凤凰怎么修为反倒成尾巴尖儿啦?”、或是“南宫夫人家的静棠大小姐……怕是心思都不在修炼上了吧……”,之前薪弟克制直接被传成‘三无公子’,这次之后不会又来一个‘三无转天骄,双姝变朽木’…
甚至可能被爷爷欧阳靖德亲自叫去询问进境……那种无形的压力让向来不知愁滋味的她也生出强烈的危机感和不安。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薪弟?你……你这……嗐!怎么突然就成了天骄种子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艳羡和“即将沦为背景板”的不甘,可谓是又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这你让我们怎么相处。
而一旁的欧阳静棠,同样被弟弟爆发出的那股精悍浑厚、远超预期的境界威压所震撼!
她脑海深处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幕深烙的景像,那是许久前她在门缝中窥见:母亲上衫尽褪,丰腴赤裸的身子虔诚地跪在少年身前,捧着那对沉甸甸、雪腻饱满的软玉丘峦,毫无隔阂地将一根狰狞昂立的怒龙深深纳入深邃乳沟之中,卖力研磨……
她檀口微张,清澈的眼眸中除了惊骇,更如同拨云见日般闪过一道恍然的明彻光束:
‘原来……是为此。娘……您那不惜一切的依附……那洞穿未来的毒辣眼光…当真惊世骇俗!薪弟……他竟是这般潜龙在渊,一个多月……便能飞跃至一境巅峰…这岂是单单‘天赋’二字能解?定是……身负惊天造化!’
巨大的惊喜与对母亲远见的钦佩瞬间压过了修为差距带来的压力,她看向欧阳薪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温柔、虔诚,甚至带着与母亲南宫璃眼中极为相似的依附与仰望,心中那份本就沉重的“拴住薪儿心意”的信条此刻更加坚定。
‘若能攀附上这般的真龙……静棠……又何忧前途?’
她毫不犹豫地启唇,声音带着纯粹的欣慰与鼓励,如同清风拂过柳梢:“薪儿……姐就知道……你定是天佑福泽、厚积薄发之人!这番奇遇定是上天对你修行之途的嘉许,姐……真为你高兴!”这番夸赞发自肺腑,既是稳固弟弟的好感,更是对他如今身份价值的认同与。
“谢谢静棠姐。”欧阳薪简单回应一句,然后继续正题:“其实这本功法,尤其适合于二位姐姐。”
欧阳薪目光如电,同时探出双手,左手精准抓住静棠的皓腕,右手牢牢扣住昭月的手腕。
一股温润绵和的灵力极为灵活地瞬间探入两女体内,循着她们各自运转的【破军兵解】飞快地流走了一圈。
片刻后他收回灵机,脸上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然后开始信口胡诌。
“静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