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亲眼……竟是如此……伟岸灼热……比回忆中还要惊人……百倍…那……那光芒……简直像是要将人吸进去焚尽……’
强烈的羞耻感想要她立刻闭上眼睛,可那如同朝觐圣物般的吸引力却死死攥住她的目光!
纤长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云被,整个娇躯僵直在床边,唯有胸口剧烈起伏的惊涛骇浪出卖着她内心的惊颤与某种难以启齿的失神沉沦。
“嘿嘿……”
欧阳薪见状反而轻松地咧嘴一笑,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他不仅没有将裤子拉上遮掩,反而直接盘腿在巨大的云床正中央坐好。
静棠与昭月被他刚才那番冲击性的“展示”弄得心神不宁,此刻如同两只受惊的小鸟,分别紧挨着欧阳薪的身体,也在那柔软如云的锦缎上屈膝坐下,三人正好形成一个稳定的品字。
“别瞎紧张,”欧阳薪语气如同在描述后花园里养的两只宠物打架,“这金光灿灿的样子看着是有点唬人,不过还是我自己如假包换的‘小薪儿’。”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腹,“至于怎么变的嘛……嘿,说来话长,全是那场劫婚闹的。”
这一下成功勾起了二女全部的好奇心,方才的惊羞震荡被巨大的疑惑与探寻欲暂时压下。
她们同时将目光从某个灼热的存在感源头移开,聚焦在欧阳薪那张带着点劫后顽皮的笑脸上。
“到底遇上什么了?劫婚那群混蛋呢?”昭月最是沉不住气,连连催促。
“别急嘛!”欧阳薪故意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开讲:
“那群倒霉蛋,把我和未婚妻婉容弄晕,传送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废弃秘境。还没等他们高兴呢,就捅了大篓子。”他脸上露出一丝夸张的心有余悸,“那地方,盘踞着两头成了精的绝世凶物,一白一黑!”
“白的……是一条通体雪亮的水脉蛟龙,神异非凡。”
“黑的……则是一条浑身缭绕紫幽玄煞之气的深渊大蛇,凶威滔天。”
“哎哟我的好姐姐们,你们是没瞧见啊!”欧阳薪比划着,信口开河,与姐姐们分享着现编的故事,“那俩庞然大物,就为了一块……呃……一块看着灵气很足的石头打起来了,那几个倒霉绑匪……连灰都没剩下,真真儿的惨!”
“那……那你呢?”静棠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颤音,“你和婉容妹子……”
“我们躲在一处石缝里命悬一线啊!”欧阳薪脸上瞬间浮现奥斯卡级“后怕”表情,“万幸,大概是我这‘俊俏’模样或者‘不凡’气息吸引了它们?”他毫无廉耻地自夸一句,“那蛟龙和大蛇……也不知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竟能口吐人言,被我连哄带劝一番……嘿,不打了,暂时和平了!”
昭月听得小嘴微张,眼睛放光:“哇!能说话的蛟龙和蛇?!它们……它们后来没吃你们?”
“吃?没直接吃我们!”欧阳薪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古怪的、介于得意与牙酸之间的表情,“但是…”
他指了指自己傲然指天的金棍儿。
“它们大概……是看上我这宝贝‘小薪儿’了?”
“那条白蛟最爱此处,天天要用它那清凌凌如冰髓的蛟龙涎……一遍遍舔我这杆‘金枪’……”他眼神飘忽,仿佛回忆起某种冰凉湿滑的触感。
“那条黑蛇就更不讲理,又腥又热的蛇信子比鞭子还厉害,卷住就不松开!非要吸出‘点东西’才肯放过我……”
他的描述极其露骨,听得两位姐姐目瞪口呆兼面红耳赤!
墙角阴影处,隐身的厉九幽听得嘴角猛烈抽搐,差点没绷住泄露了踪迹!
‘好好好,你这孽徒这么编排我…呃…我俩。’
‘老娘……成了浑身冒黑气的深渊大蛇?!
那贱人冰坨子澹台倒成了冰清玉洁的蛟龙?!
还天天吃他的……小薪儿??!
嗯……倒也没说错……老娘和那贱人确实天天逼他射精供我们疗伤练功……可他怎么不说他这孽徒每日攀爬我俩胸前高峰揉捏搓玩?!’
“后来呢后来呢?”昭月听得既害怕又刺激,完全沉浸在这离奇的故事里,一时忘了关注主角身上的主角物事。
“后来啊……”欧阳薪叹了口气,目光深远,“总算来了个路过的高人,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救星前辈。他老人家神通广大,一眼就看出我得了那秘境龙蛇精气灌注,此处根基变异,乃是大造化之相!”他特意扬了扬下巴,“于是前辈不辞辛劳,以无上法力助我稳固根基,更感念我机缘天授、毅力非凡……”他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蛊惑,“将一门与之契合无上的秘法神功……倾囊相授!”
“什么秘法?”静棠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轻柔又问。
欧阳薪目光灼灼地在两位姐姐娇艳绝伦的脸庞上扫过,吐字清晰无比:“《冰玉化凰引》。一门……双修神功!”
他将“双修”二字咬得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