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求唯有多宝道人一人,只是有事寻他。”
周下隼垂着脑袋,叹息不止,语气里懊丧。
“那老小子狡诈得很,他就在……”
话音未落,周下隼脚步忽地一歪,作势要摔倒。
而后那张面皮上,哪里还有半点温顺颓丧,唯余狰狞与恶毒。
“就在你爹的裤裆里!”
不容闪避,他一把向前扣住了女修脚踝!
女修大惊失色。
“老贼尔敢!”
“有何不敢!”
周下隼单臂发力,将那女修整个人当做一根铁鞭,抡圆了砸向地面!
轰隆!
山岩崩塌,土石四溅。
白衣女修半边身躯瞬间被砸得血肉碎裂,法裙尽毁。
周下隼心头恶气翻江倒海。
双掌齐出,左右开弓,抓着女修的双腿,疯狂往两侧山壁反复摔砸!
碎裂声连绵不绝。
整座山崖被活生生砸断。
“放……放过我……我不是白玉京的人……”
周下隼狞笑,双掌发劲,硬生生将女修两条大腿扯下,扔进嘴里大嚼。
而后抬起生满灰鳞的右脚,踏在女修胸膛上。
“割下我徒孙头颅的时候,想过现在没有?”
悍然践踏而下!
“真他娘的爽利!”
四下里狂风渐息。
周下隼蹲下身子端详,拿起金戒。
“狗屁仙人,脑浆也是红的,骨头也是脆的,装腔作势个鸟毛。”
而后低下头,解开黑袍前襟,端详自个儿的胸膛。
灰鳞一片叠着一片,嵌在皮肉深处,随着粗重的喘息微微起伏。
“怪哉。”
他伸手抠了抠胸口的一块鳞片。
那鳞甲长得极结实,抠得皮肉生疼,也没掀动半分。
“人家的灰鳞,一拳打碎了能变两个,两个变四个,一路翻到数万之众,聚散随心,还能化作仙姑诓人。”
“到了老夫这里,除了硬邦邦挨揍抗揍,倒成了脱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