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底一弹。
两道乌光迸射而出。
居然是两只通体生满倒刺的尸蛭蛊。
去势直刺面门。
高个修士慢了一拍,霎时间被击穿。
另一矮个修士甚至未曾站起,那第二道乌光已自其左耳穿入,右耳穿出。
而后周下隼身子一震。
一股阴冷气息自他脑海剥离,迅速退回原处。
李蝉踉跄而起,扶住石壁大口喘气,两只吃饱喝足的肥硕尸蛭蛊被他扯出来,顺手塞进嘴里,咕咚咽下肚去。
“老子一心诛伐白玉京,这身本事,尽是斩除白玉京的手段。”
周下隼回过神来,大赞道。
“叼毛还是老的辣。”
周下隼弯下腰,便要将李蝉负在背上遁出石洞。
李蝉抬手一拐滚下去。
“走个鸟。”
他啐出一口浓痰,恨恨道。
“如今骨头缝里干得能跑马,出去再来一两个,靠你去替我挡吗?”
周下隼急道。
“多鸟仙宫布有万年大阵,回了宗门,总好过在这荒山野岭等死!”
李蝉斜了他一眼,冷笑道。
“回多鸟观教你百万徒子徒孙陪葬?”
周下隼滞住,无言以对,只说到。
“现在叫多鸟仙宫了。”
李蝉揉了揉肚皮,阴恻恻道。
“我便在此地恢复修为。”
“你去洞口替老子压阵,若是进来半只苍蝇,我先捅你的菊花。”
周下隼神色变幻,大喝道。
“师伯你莫不是也靠吃人来长修为?”
李蝉听了这话,反驳道。
“白玉京人不算人。”
不过两个呼吸的光景,那个病弱驼背的李蝉消失不见,一只黑亮油滑的人形蜚蠊出现在此处。
黑影一闪,地上的两个修士尽数消失。
不多时。
二人站在洞口之外。
眼前的李蝉,瞧上去不过四十上下,两鬓微霜,一双眸子深邃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