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呀!!”
陈根生双手负在身后,身形笔直,眼睛是眨也不眨,认真细看。
哧啦!
锋利的刀刃切开肚腹,横向拉开半尺长。
鲜红的血浆混着油水喷涌而出,溅落满地。
摊主脸色刹那间褪尽血色,身躯痛苦地佝偻下去,口中呜咽不停。
一捧尚未研磨消化的肉包残渣被抓了出来。
啪。
肉糜摔在陈根生脚前。
“看……看啊……”
“有毒……没毒?!”
血腥味在晨风里浓烈散开。
陈根生看了看,大吃一惊。
“肉是好肉,葱是鲜葱,大家往后可以多来照顾生意。”
确实没有半点砒霜。
摊主等待着那一句百两纹银的许诺。
然而生机已绝。
四肢抽搐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长街之上,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在盯着陈根生。
陈根生掏出一方素白手帕,仔仔细细擦拭着手。
他轻轻摇了摇头。
而后,将手帕丢在摊主的尸身上,整理了一下青衫长袍,双手重新负于身后,环顾四周呆若木鸡的街坊,淡淡开了口笑了笑。
“看岔了。”
“是我误会了,大伙散了。”
长街两旁的看客哄然作散。
唯余摊主横在路当中。
半空之中风声呼啸。
一道遁光从东边天际直落长街。
光华散尽,立着一名白玉京考官,是位中年紫戒修士。
“蹊跷……”
“明明察觉到此地有道则异动,虽说十分浅淡,何以临近之后,反倒分辨不清呢?”
又有个白戒修士赶至,朝紫戒修士抱拳见礼,颔首问道。
“前辈,可查到动用道则的修士?”
此时的道则大会规矩,似乎又变回了从前。
但凡撞见身怀道则的,即刻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