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左右都是个死,何苦在这方寸之间摇尾乞怜?
心底恶念,掀翻了所有考量。
陈根生不想活了。
他转过身,将门栓推死。
徐薇愣了一下。
“锁门作甚?”
陈根生径直走到桌案前。
伸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而后用力收紧。
徐薇脸色煞白,却仍是镇定。
陈根生面无表情。
将徐薇整个人掀翻在厚实的毛毡软榻上。
徐薇兴许是不能呼吸,发髻散乱,银簪跌落,眼眶里溢出泪花,拼命拍打他的面颊。
“你疯了……救……”
陈根生随手抽一巴掌。
呼救声尚未出口,顺手扯下布幔,捂住她的口鼻。
屋内的摆设在撞击中摇晃。
徐薇从反抗,到后来的无力,最终瘫软下来。
一个时辰后。
陈根生光着身子瘫坐在软榻边缘,大口喘息,脑子昏沉。
不一会,便脱力晕过去。
想来是身体素质不行了。
脑袋里沉甸甸的。
又过了一会。
陈根生睁开眼睛。
光线昏暗。
自己蜷在一处窄小的夹道木板后头。
这是后侧屏风与墙壁隔出的窄格,平日里多半是用来堆放过冬的褥子。
身上盖着一件夹袄。
凡胎肉身到底还是底子太薄,折腾了一个时辰,竟虚耗成这般枯槁模样。
外间隐隐传来脚步声。
“姑娘,参汤温好了,老身端进来可好?”
嬷嬷叩着门扇问话。
屏风外面,当即响起徐薇匆忙的声音。
“直接摆在外间桌上便可,我正在换衣服,一会我喊丫鬟来拿。”
“姑娘可着凉了?听声音,底气有些虚。。。”
“不打紧的。因为昨夜我看夜景忘了时辰,受了点山风,歇一歇就好。”
嬷嬷语气郑重了几分,认真叮嘱道。
“姑娘,老身可得提前说好,您是身负灵根的,明年便是要拜师的关键日子,身体可不能出半点差错,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