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震惊不已。
陈根生赶紧垂下头,抱拳躬身。
“见过姑娘。”
姑娘拍了拍胸口,顺过气来,上上下下打量了陈根生几遍,眉心蹙紧。
“你便是新师爷?”
“是。”
“你这副模样,往后若是跟着我上街,旁人怕不是要以为我徐家豢养了匪人。”
陈根生把腰弯得更低。
“小人家贫命薄,像乞丐不像坏人。”
“像乞丐便好,要是生了一张惹是生非的面皮,我爹能生生打死你。”
徐姑娘转过身去,又顿住脚步。
借着廊柱下悬着的风灯,看清了陈根生面皮上那条狰狞的血痕。
“你这脸……”
徐姑娘眨了眨眼,退回门内,提了一盏罩着薄纱小灯出来。
她凑近陈根生跟前。
暖黄的光在陈根生面孔上打转。
再次细看一番。
徐姑娘嘴巴渐渐张大,久久没有合拢。
“这疤怎么来的呀。”
灯火晃晃悠悠。
陈根生默然不语。
徐姑娘叹气道。
“若没有这道疤,生得当真好看。”
灯火跳动。
陈根生吐出四个字。
“谢姑娘夸。”
徐姑娘提着灯笼的手微微一顿。
这回答实在奇怪。
细细瞅着他。
“我叫徐薇。”
“方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应承呢。这道疤打哪儿来的?怎的不说?”
陈根生苦笑,额前散乱的杂发遮住眉骨。
“姑娘,夜了还要温习?”
徐薇她静默片刻,摇头。
“是啊,夜了。”
“可也只有到了这个时辰,才算是我自个儿的光阴。”
她转过身,朝屋内走去,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