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门,骨肉情谊割不断。赤生魔败亡于你手中,可我终究是你的师兄,这点不会有错。”
陈根生皱起眉头。
“我可没说过嫌弃你,怎么忽然讲这种话?”
李蝉哈哈一笑,谄媚道。
“你现在……能不能给我也弄个什么白戒红戒的戴戴?”
“我不挑。”
陈根生轻叹一声。
“不太现实啊。”
“为啥?”
陈根生转过身,看着树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晨光穿透薄雾,洒在地面的枯叶上。
他感慨道。
“如今我在上面,也不过是个听从调遣的。能站稳脚跟,全凭一身杀伐战力。这红戒看似风光,实则只是个办差人罢。”
“我已是炼虚,如今道则傍身。”
“上面大能,如今无法推演我的下落,也无法用常规手段窥探我的命数。这云梧大陆,我来去自如。可这也是他们忌惮我的根源。”
他转头看向李蝉,语气认真,轻笑道。
“我有我的筹谋。眼下的局势,比你想象的还要凶险。”
冷不防,李蝉骤然转开话头。
“你回来已有一段时日,可曾去见过李思敏?”
陈根生抬眼望向自枝叶缝隙洒落下来的日光,低声喃喃。
“待诸事了结,我便会前去见她。”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安静,甚至有些压抑。
落叶飘零。
良久之后。
陈根生忽然站直了身子。
他走到李蝉面前,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我有一事拜托你。”
“帮我去越溪看着,帮我看住李思敏。”
“只要她安然无恙,这云梧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能把它顶回去。倘若有人敢动越溪谷一草一木,你立刻用蛊虫知会我。”
李蝉张了张嘴。
“好。”
李蝉走上前,重重拍了拍陈根生的肩膀。
“大事我帮不上忙,看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陈根生点头。
李蝉转过身,背对着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