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陈哥目光通透!昨夜敢于直面仙尊,在下实在佩服。”
“陈前辈日后若至北麓位面,晚辈定为您备好上等炉鼎。”
话题很快又被带了回去。
大家开始疯狂猜测玄穹的去向。
“有没有一种可能,玄穹找了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把常安父子随便一扔,自己逃难去了?”
话题渐渐偏了向。
“陈兄弟,老哥厚着脸皮问一嘴。”
“你这邪魔的名号,我等皆有所耳闻。只是你方才获授红戒成为行走,为何偏偏紧咬玄穹不肯放松?他终究是执掌人道九则的仙尊,寻常同僚避之尚且不及,你这般行事,所求为何?”
话音落下。
不等陈根生开口回应,大网之中已然议论四起。
“这还用多想?依我看,陈兄弟底蕴绝不简单。”
“说不定陈兄弟乃是白玉京某位顶尖大能重修!当年玄穹暗中对他施以算计,如今重归世间,正是前来清算旧怨!”
“一派胡言。依我之见,这是大道分歧之争。玄穹自居正道领袖,素来看不惯陈兄弟一身煞气,二者迟早要有一场死战!”
他分出一缕神识汇进去。
“不必胡乱揣测,并无诸多恩怨纠葛,不过是论个是非对错而已。”
正想继续说着。
话音未落,正打算继续言说,明鸣老人已然莫名到近前,抬手示意他切断神识。
“有要事相商,小虫。”
陈根生微微一笑。
“不知是玄穹的事情,还是这场大会的新的规制?”
一阵风吹过街角,明鸣老人悄无声息坐在长凳之上。
灰布长衫衬着身形,手中慢条斯理盘玩雕花核桃,笑容阴恻恻道。
“规矩早就成了烂泥塘。我找你,只为玄穹……”
“老朽活了大半辈子,旁的本事未曾精进,唯独寻人一道,尚有几分火候。我已然算出他此刻藏身之处。”
陈根生惊讶道。
“是算出来了?”
“算出来了。”
老头盯着陈根生的脸。
“你去把玄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