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憋屈透顶。我这边辖区的修士,现在全缩在客栈里呼呼大睡。”
“玄穹护短护到这步田地,把咱们白玉京的脸全丢尽了。”
“天尊也是好脾气。”
气氛热烈。
陈根生听着各种地方口音的国骂。
这才是真正的修仙。
过了好大一会儿,骂声总算稍微消停了些。
话题不知怎么拐了个弯。
“不说那老狗了。敢硬刚玄穹的同僚在吗?是叫陈根生吧?”
“云梧传闻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我还寻思这家伙得多凶残呢。”
“他是个讲究人,我认识他。”
这句话一冒出来,立刻有人接腔。
“那可不,我也认识。”
“对对对对,我认识你妈。”
陈根生分出一缕神识进去。
“各位谬赞,我陈某人一向以理服人,玄穹包庇亲属坏了规矩,我只是替大家伙做出想做的事情罢。”
“吵架还是免了。”
安静了一会。
“是你啊?”
“兄弟,以后在云梧这片地界,你罩着老哥点……”
“陈兄弟霸气,有空来我这片,我请你喝仙酿!”
“话说回来,玄穹将那两名亲眷带去何处了?”
这话一出,原本安静下去的大网立刻又热闹起来。
“依我揣测,他不敢折返白玉京。闹出这般天大祸事,上界遍布他的宿敌,此刻归去,无异于主动撞向刀锋。”
“也未必。他终究是执掌人道九则的仙尊,倘若厚起颜面强行返回,又有谁敢贸然对他动手?”
陈根生也插了一嘴。
“他要是敢把人往白玉京带,玄穹他娘的祖坟都得让人刨了。”
转瞬之间,数百道光点齐齐亮起。
满屏尽是奉承之语。
“陈哥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