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点点头。
回到家,江余坐着休息了一会儿,从空间拿了一些饭菜出来,简单吃了一个晚饭。
吃了晚饭,江余又要出门了,她要去县城把野猪卖给东哥,她白天去都开门,应该是全天都有人在家的,不必再等到半夜再去,早点去早点回来睡觉。
今晚的月亮挺亮的,就算不用手电筒都能看见路,江余一路上走得飞快,半个多小时就走到了县城。
她乔装打扮好后,轻车熟路地敲开了那间房子的大门,这次出来开门的不是东哥。
对方开了一条门缝,探出一个脑袋,“你找谁?”
“我来找东哥,你跟他说我把东西弄来了,问他收音机票准备好了没有。”
“你等着。”对方看了一眼江余,丢下一句话就把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江余听到一个脚步由远及近,大门开了,这次是东哥,他惊讶地看向江余,“小兄弟,你这么快就打到野猪了?”
江余抬脚踢了踢墙边的一个大麻袋,“东西都在这里了,难道还有假的?”
东哥走出来看向墙边的大麻袋,他打开麻袋口,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确认里面是一头野猪后,东哥笑着拍了拍江余的肩膀,“小兄弟,你可真厉害啊!”
他伸手拢好麻袋口,往上提了提,一下子没有提动,“这头野猪不小啊,我一下子都没提起来。”
江余开口道:“我来吧。”
她一下子就把麻袋提起来了,好像这提的不是一头野猪,而是一麻袋的棉花。
“小兄弟,你这力气也长了不少啊。”东哥还记得之前对方第一次来的时候只能扛得动半边野猪。
江余几步走到院子里,松开手,大麻袋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东哥知道对方不是多话的人,便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去叫人来帮忙称重。
从屋里出来了两个人,都是江余没见过的新面孔,他们的手脚很麻利,配合也很默契,很快就把野猪给称好了。
这头野猪有一百九十六斤,还是按照七毛钱一斤的价格收,现在黑市的粮食的价格降下去了一些,肉的价格还是没有怎么变的。
一共是一百三十块两毛钱。
江余接过一叠钱和票,除了一些常见的票外,还有一张收音机票。
东哥还问了一句,“小兄弟,你家是不是要办喜事了啊?”
收音机是个大件,一般来说只有结婚的时候才会添置这样的大件,平时是舍不得买的。
江余没有解释,只是点了点头,东哥也知道对方的性格,并不会因为对方的冷淡而觉得有什么,他还笑着恭喜了江余。
江余怀揣着一百多块钱的巨款和一叠票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心情很好,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担心有人尾随,江余并没有将自己的伪装解除,走了一半的路程,确认身后没有小尾巴,她放下心来,拐入小路,抄近路回家。
直到回到家,关上大门,江余才把身上的伪装解除,掏出手表看时间,已经九点了。
江余从空间里取出热水,洗了一个热水澡,洗去一天的疲惫,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拿到收音机票后江余没着急去买收音机。
临近过年,大队要组织人上山打猎了,一是因为有人发现有野猪下山了,二是多打些猎物好让大队的社员过个好年。
开会的时候,大队长说了这件事,大队里的年轻后生都想报名,打猎这事一听就很有意思,而且参与打猎的社员还能多分一些肉,大家自然踊跃报名。
大队长:“你们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打得到猎物,那些拿不满十个工分的就别来凑热闹了,是你去打猎还是猎物打你啊?”
何大娘每年都要向大队长推荐自己家的两个儿子,今年大队长直接堵住了她的话茬,何大娘不是很高兴,她看到一旁站着的江余,忽然想到了什么。
“大队长,江余也拿不满十个工分,她一样能打野猪,这你怎么说?”
大队长:“要是其他人也能自己打死野猪,就算拿不满十个工分,我也让他加入打猎的队伍。”
何大娘没话说了,过了一会儿,见江余站着没动,她拍了拍江余,“你怎么不去报名?”
江余自己一个人就能上山打猎,她何必去抢别人的名额呢。
她摇摇头,“我打到野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一次运气好不代表次次运气都好,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何大娘讨了个没趣,她瘪瘪嘴,没再搭理江余。
另一边,江卫党也蠢蠢欲动,他心想,江余都能打死一头野猪,他江卫党也不差,怎么就不能打到野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