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棵龙眼树结的龙眼要比去年多,一簇簇坠在枝头,十分喜人。
从空间里取出半路上砍的竹子,把竹竿的一端劈开两个口子,举起竹竿把一簇簇龙眼的枝条拧断。
把能摘得到的龙眼都摘了下来,剩下隐藏在树叶间的,或者够不着的,江余爬到树上,坐在枝干上,借助竹竿也能把它们都摘下来。
这棵龙眼树藏的这么深,除了她应该没有别人发现了,要是她没把龙眼摘完,也是被虫子吃掉或者是掉到地上腐烂,想想就觉得浪费。
所以江余十分努力,要把树上的龙眼都摘完。
还好夏天天黑得比较晚,江余摘完龙眼的时候,天还没黑,等她把地上的龙眼都捡到空间里,天才开始慢慢暗下来了。
天黑后的山上还是有点可怕的,江余拿着手电筒快速往山下走。
到了山脚,能看到大队里的房子里透出来的微弱灯光,江余把手电筒关了,借着月光往家里走。
手电筒在这个年代也是稀罕物,江余不会在大队的人面前使用手电筒,不好解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7章
快要走到何大娘家门口的时候,江余听到前面传来悉悉窣窣的细碎声音,现在这个时间,何大娘家已经熄灯睡觉了,江余以为是老鼠发出来的动静。
谁知走到何大娘家门口的时候,突然窜出个人影来,吓了江余一跳,她举起手里的棍子就打。
她每次上山都会捡一根棍子,用来探路。
借着月光,陈金花看到一根棍子朝自己落下,她躲闪不及,嘴里喊着:“别打!是我!”
她一边说一边举起双手抱头护住脑袋。
江余认出了她的声音,不过没收住力道,陈金花的手臂上挨了一棍子,疼得她“哎哟哎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这丫头,怎么动不动就打人呢!”陈金花看到是江余,皱着眉骂她几句。
江余不高兴,她平白无故被吓了一跳她还没骂人呢。
“黑灯瞎火的,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影,我还以为是有贼来偷东西呢,陈大姑你不睡觉出来装鬼吓人干嘛,吓了我一大跳。幸亏你遇到的是我,要是别人,说不定你要挨一顿打呢。”
陈金花心里苦啊,她也不想半夜出来吓人的。
陈家能住人的房间就三个,陈老头和何大娘住一间,陈家兄弟各住一间。
陈家兄弟没回来的时候,她还能跟何大娘住一间,陈家兄弟回来后,她那两个弟妹都把孩子送去跟何大娘住一屋,屋里没了她的位置,她只能在厨房打地铺了,客厅一面没墙住不了人。
厨房的角落还堆着柴火,一到晚上就有老鼠在柴堆里咯吱咯吱咬东西,不说吵得睡不着,说不定等她睡着之后,还有老鼠从她身边窜来窜去,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这老鼠还狡猾,她想抓还抓不住。
这种情况下,她怎么睡得着,想出来透透气,顺便想想要怎么劝何大娘把几个侄子侄女丢回去和他们父母住,谁知道被江余当贼给了一棍子。
想到这里,陈金花又是委屈又是憋气,在心里又骂了两个弟妹几句不要脸。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小,再加上大家对“有贼来偷东西”这几个字比较敏感,周围的人家纷纷亮起煤油灯,出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陈家人对这几个字更敏感了,他们家有三个人因为偷盗被送去劳动改造,陈老头还在劳动改造没回来呢。
何大娘赶紧出来,看见江余和捂着手臂的陈金花,连忙道:“江余你别胡说,金花她是出来上厕所,倒是你,这么晚了才回来,不知道去干了什么事。”
看来两个儿子回来,给了何大娘很大的底气,忍气吞声了一年,她又忍不住要找事了。
江余可不接何大娘的这盆脏水,“看来何大娘对我的事很了解啊,那你说说,我去干什么了。”
何大娘哪里知道江余去干什么了,她不过是习惯了先倒打一耙而已,真要她说,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她左看右看,看见江余背后背着的背篓,像是找到了证据,指着江余身后的背篓道:“你的背篓里装的是什么?什么东西要大晚上的偷偷摸摸拿回来,拿下来给大家看看。”
江余家时不时就有肉味传出来,年前分的野猪肉再多也禁不住她这么吃啊,江余肯定有别的途径弄来肉,想想她能打死野猪的本事,在山上抓几只野鸡野兔肯定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何大娘看向江余的背篓的目光变得炙热起来,要是那背篓里装的真是野鸡野兔,就要拿出来充公,她也能分几口肉吃,作为揭发的人,说不定她还能多分几块肉呢。
看何大娘的表情,江余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可惜了,她的背篓里都是捡的枯树枝。
“我的背篓里都是在山上捡的枯树枝,家里就我一个人,只能等下工后才能上山捡柴,这才回来晚了,上山捡柴不犯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