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埋怨狗蛋不会办事,叫他从柚子树上折一根带叶子的树枝,他直接扛了比人还高的一大根树枝来,现在好了,被他妈发现了。
何大娘叫陈二妹带着她们上山找柚子树,山上哪里有什么柚子树啊,陈二妹只好承认柚子叶是廖婶子家的狗蛋帮忙折的。
陈二妹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是叫他折一小枝就好了,没想到他折了那么大一根树枝……”
何大娘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有些得意,“听见了吧,那柚子叶可不是我去偷折的,是你儿子折的。”
廖婶子心里憋了一口气,她在这里骂了半天,结果是家贼,她觉得有些丢脸,顾不上和何大娘斗嘴了,大步往家走。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狗蛋被打哭的声音,那哭声,半个大队都听见了。
经过这事,大队里的人都知道陈家的陈大柱和陈二柱回来了。
大家还记得他们是因为什么被送去劳动改造的,大部分的人对这两兄弟都不怎么待见,知道他们回来了,也没什么人和他们来往,也就是大队长来了一趟,让他们记得去上工。
接着就是陈金花的婆家人上门,这消息还是传得挺快的,隔壁大队的人都知道他们回来了。
陈金花以为她婆家人上门来是来请她回去的,结果李家人一开口就是要李老三和陈金花离婚。
陈金花傻眼了,她表示绝对不会答应离婚,这是在她娘家,她的两个弟弟回来了,她觉得自己很有底气。
陈家人也都不同意陈金花和李老三离婚,不管李家人怎么说,他们都不松口。他们以为这样这婚就离不成了。
谁知道李家人根本不像以前那样好说话,李家几兄弟都来了,见陈家人不同意,李家几兄弟直接对陈大柱和陈二柱动手。
李家人多势众,完全是压着陈大柱和陈二柱打。
他们特地等陈大柱和陈二柱回来才上门,就是知道何大娘最疼两个儿子,要是何大娘不同意离婚的事,就把她的两个儿子给揍一顿,要是还不同意就再揍。
要是一直都不同意离婚,那就一直揍,反正有空就上门来把陈家两兄弟给揍一顿。
他们就不相信何大娘会为了女儿不管儿子,她要真是这样的人,也不至于一个劲儿地压榨女儿了。
果然,见儿子被打得嗷嗷叫,又见李家这次是来真的,何大娘很快就同意了让陈金花离婚。
陈金花傻眼了,她没想到何大娘就这么同意了。
何大娘拉着陈金花好好劝说了一番,不知道何大娘说了什么,陈金花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离婚。
办完了离婚手续,李家就把陈金花的东西给送回来了,东西不多,也就是几件衣服,说来这衣服还是陈金花嫁过去后,婆家给做的,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李家愿意把她的衣服给她送回来,已经够厚道的了。
陈金花结婚的时候,可是把自己的旧衣服都留在了娘家,就穿着李家给做的新衣服嫁过去了,连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陈金花离婚的事,陈家人谁也没有对外说,他们觉得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遮掩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主动说出去。
他们不说,大队里的人也有猜测,李家人上门的事,大队里的人都知道,婆家人走了,陈金花却没有跟着回去,大家都觉得陈金花的婆家是不是因为她贴补娘家的事对她不满了。
离婚毕竟是十分少有的事,大家不会往离婚的方向去猜,只以为陈金花是和婆家吵架了,在娘家待一段时间。
直到何大娘找来了媒婆想给陈金花找个新婆家,大家才知道陈金花原来是离婚了。
陈金花离婚的事对江河大队没什么影响,就是来找何大娘说媒的人多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相看不顺利,陈金花打起了江余的主意,总是在她耳边念叨要给她介绍婆家,搞得江余十分心烦。
江余一心烦,陈金花就容易出意外,不是踩到石子摔了个狗吃屎,就是给菜地浇水的时候泼了自己一身水。
见她干活干得一团糟,来给她说媒的人少了一些。
江余担心她一直相看不顺利,会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就不在她干活的时候给她使绊子了。
被陈二妹发现江余经常上山之后,她上山查看陷阱的时候更小心了,每个月上山的次数也减少了。
算起来她有七八天没上山看过,今天该上山看看了。
山上那棵龙眼树应该已经成熟了,她正好上山把龙眼给摘回来。
江余先去查看陷阱,陷阱里有两只野鸡,她来到陷阱边上的时候,陷阱里的野鸡还在扑腾着翅膀要出来。
决定减少上山的次数后,江余把陷阱都改了一下,把底部竖起的竹子给去掉,在陷阱的上方增加了一层措施,让猎物进去容易,出来难。
这样掉进去的猎物不会马上死掉,江余隔了一周才来也能收获新鲜的猎物。
不过也有可能会让猎物逃跑,这个措施不是百分百能把猎物拦在陷阱里的。
把两只野鸡放到空间里,江余顺着记忆中的路来到龙眼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