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手们得到命令,总共五挺机枪,竟有两挺对着王自用同时开火。
只听得哒哒两声,正在冲锋的王自用胸口顿时破了一个大洞,戴着铁盔的脑袋,就像西瓜掉在了地上,一瞬间便四分五裂了。
一连串短急促的短平射,总共就只有百来个骑着牲口的大小头目,就在那一瞬间,就有七八个小头目糊里糊涂的就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一头栽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清脆的火铳声惊住了流民军,他们就像被按了暂停键,几千人的队伍一瞬间便站在原地不动了。
因为他们亲眼看见了自己的大头领王自用的脑袋突然就开了花,破碎的花瓣如同一团血雾,飞散的满天都是。
流民军的这些小喽啰们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现象?顿时就被吓傻,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后面那些骑着牲口的头领们也亲眼看着眼前骑牲口的同伴身上忽然就多了一个洞,或者整肢手臂连同肩膀一瞬间就四散而去,消散在空气中。
只剩下那骑着牲口的人,连惨叫一声都没有发的出来就栽倒在地,这一奇特的现象实在是让人惊恐不已,全都不敢再往前冲。
但是奇景并没有结束,那些骑在马驴上的小头领们,就那么一个呼吸的时间,又有十几人突然就爆了头。
头目们好像发现了什么,骑马的,骑驴的都一个闪身跳到了地面,一瞬间隐藏到了人群里。
机枪手失去了目标,枪声也迅速地停了下来,种花繁星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不需要太多的杀戮。
可还没等她放松表情表现出来,一听到流民军里有人大喊:“兄弟们,他们铳都放完了,冲上去杀了她们!
那些原本停滞不前的流民军,突然被后面的人一推,身不由己的又开始往前冲,场面再一次混乱起来。
本来前面的流民军距离防御阵地就不远,这一个猛扑,又让他们攻进了二三十米,距离最前沿阵地已经不到一百五十米。
种花繁星额头上的汗顿时就下来了,她骑在马背上,位置比较高,。看得很清楚,前沿阵地上趴着的那些新兵手在抖,种花繁星不敢赌她们会不会开枪?
她真的赌不起,万一这些新兵不敢开枪,等那些流民军冲过来,几千姐妹就要遭殃,
现在情况危急,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管对面是什么身份,敢冲击军阵就是敌人不是百姓。
种花繁星把心一横:“机枪连,枪口下压,
定点平射!”
机枪连连长段枣儿犹豫了:“团长,他们是百姓。”
“他们现在不是百姓,是暴民,挡不住他们,我们就得死,听我命令,定点平射,开火。”
段枣儿牙一咬,眼睛一闭:“机枪手,定点平射,开火。”
一声令下,机枪手们迅速打开机枪连射装置,把枪口往下压了一下,调整好射击角度。原本的角度,枪口抬得很高,只能打中骑在马驴上的人。
现在好啦,枪口放低改成平射,十毫米机枪子弹的穿透力极强,五挺机枪,对着正前方的队伍就是一个长射。
哒哒哒的枪声响过,正前方的流民军就像麦子遇到了狂风,唰的一下向后倒去,最前面只开了一个小口,一瞬间倒下七八个人。
倒伏的宽度迅速的向后向外扩散,从空中看下去,就像一把正在打开的折扇。流民军的队伍被迅速的犁出了几条通透的扇骨道,子弹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最前面的人根本挡不住子弹头的冲击力,弹头连停顿都没有,直接穿过身体,冲向身后的人,弹头所过之处,腾起一团血肉,只留下了一个拇指大的孔洞。
一连穿过三四个人之后,冲击力变弱,再次进入人体的弹头开始翻滚,击中胸腔腹腔的,瞬间在身体上打出一个碗口大的洞。
那些击中手臂四肢的,顿时筋断骨折,断肢横飞。
在几挺机枪的交叉火力下,流民军的队伍被子弹划出了无数个斜纹网格,幸运避过了子弹的流民军,看着身边那支离破碎的同伴,他们何时见到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人在队伍的最后面,依然被可怕的火铳打的血肉横飞,逃过一劫的流民军,终于是绷不住了,扔下了手里的锄头,木棍,斧头菜刀,转身就跑了。
原本还在远处排队喝粥的流民们,看见双方要干仗,也是被吓得瑟瑟发抖。他们不知道哪边会打赢,也不知道这粥还能不能喝得上。
听得一阵突突之后,眼前的惨状确实把他们震惊到了,万万没想到这群全是女人的军队,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武器。
心中不由的庆幸,幸好自己没有起了抢劫的坏心思,要不然那倒的一地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