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静思索片刻,点头道:“好,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兀渤利卫城如今的状况。正好现在我们已经走过了一遍这条冰道,冬季的时候利用这冰道运输的物资也是很快捷的。
要不我们留下五十个人带路,你们也派出百十个人来组成临时小队返回莫温河工去,组织雪橇队给你们补充一些粮食。”
冯朝柱提议:“要不李队长带着人返回去?我和哥几个到兀渤利卫去看看。”
李文静想了想:“这样也行,这边的冬季很是漫长,等到开春至少还有三个来月,我们从莫温河卫城过来,也只用了十天不到。
加上从这里到兀渤利卫的路程,一个半边半个月够了,来回也就一个月,我带着人回去拿物资也行。
到时候你们再返回莫温河卫去,我们到兀渤利卫去开开眼界,正好可以给他们补充一些物资,这也是一举多得。”
于是,众人稍作准备,第二日开始,兵分两路。李文静,种花玄德,沿着阿速江返回莫温河卫。张克继续在营地留守。
冯朝柱,种花叔宝一起去兀渤利卫,便一同朝着兀渤利卫城进发。
一行人在冰面上快速滑行,沿途风景单调却又带着别样的壮阔。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兀渤利卫城,只见城墙上旗帜飘扬,虽然如此寒冷的冬天,未必会有什么大规模的军事偷袭行动,驻守在这里的指挥官还是小心谨慎,并没有掉以轻心。
那城墙之上。二十四小时都有士兵在巡逻,防守安排是有条不紊,
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因为大明军队的到来,解决了他们的冬季粮食不足的问题,又帮助当地人准备了大量的木材,冬天取暖的材料一点都不短缺,当地百姓都躲藏在家中安心猫冬。
种花叔宝带着冯朝柱等人走进城中,一位驻守的军官赶忙迎了上来,向种花叔宝汇报了这段时间的建设情况。
李文静看着忙碌的众人,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片土地曾是大明的边疆,如今他们要在这里重新建立起大明的威严。
地方已经找到了,实际情况也看到了。随后,冯朝柱与种花叔宝等人商议,决定留下大部分士兵继续守卫城池,等明年开春的时候再往这边调派人手。
其余人则带着数据返回海参崴驻地,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院长,为后续的开发和建设做好准备。
于是,众人再次踏上了归程,而这片边疆之地,也在他们的努力下,逐渐焕发出新的生机……
十一月中旬,兵部派下来核对军功的队伍总算是到了锦州,随同这支队伍到达锦州的还有一个惊天的消息。
登州府派往辽东增援的孔有德部,在吴桥县发动了兵谏,已经占据了六座县城,正在围攻济南府,整个山东都乱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辽东一众文武官员,大冬天的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来虚谷公子能掐会算的传说并不是谣传啊,他真能看得出来几千里之外发生的重大事件。
果不出所料,真被他说中了,山东那边果然爆发了兵变,难怪会看到熬气冲天,遮天蔽日的。
肯定是兵变造成了大量人口的死亡,才会汇集出那么多的熬气,这小孩,实在是神鬼莫测,真的是惹不起啊……
入夜,程风居住的那家酒楼并没有因为入夜而冷冷清清,辽东巡抚邱禾嘉坐着一顶青衣小轿来到了这里。他想找程风聊一聊自己的未来。
上了三楼却发现,来找程风聊天的锦州大小官员竟然有十余位,秦良玉,卢象升,孙传庭,祖大寿,黄得功,周遇吉,曹文诏,曹变蛟,阎应元等人竟然都在这里。
邱禾嘉心中暗叹,看来大家都想从程风这儿打听点消息。他走进屋子,众人见是巡抚大人来了,纷纷起身行礼。
程风微笑着请邱禾嘉落座,丘禾嘉倒是也不客气,在程风的左侧坐了。
等众人全都坐定,又朝程风拱手道:“公子,你可能也听说了,朝廷来的天使带来了准确的消息,山东确实有人造了反,是登州府的参将孔有德。
在天使离开京城的时候,孔有德那贼子已经占据了六座县城,现在的规模具体到了什么程度还不得而知。目前影响的范围有多大,还不得而知。
只是那孔有德好好的因何造反,天使没有细说,朝廷估计也还没有调查清楚,故而不知其中的原因。
下官就是想问一问,山东的事情会不会对朝廷有影响,对我们辽东的局势有没有产生影响?”
程风叹息一声:“影响肯定是有的,别说是对辽东,对整个朝廷都会有重大的影响。
特别是在西北,原本发展不起来的民变,朋被孔有德这么一闹,那陕西的民变肯定会变得声势浩大起来。
但是要说影响最大的,还得是袁崇焕,好不容易,他的案子拖到现在,满朝文武都快把他忘了,也许他在地牢里混上几年,那条老命也就保住了。
可这孔有德一造反,他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本来这孔有德在东江就好好的,他非要去杀那毛文龙,结果毛文龙没了,孔有德有的也没了着落,才会跑到登州去投靠孙元化。
如果袁崇焕不杀毛文龙,东江镇还在毛文龙手里,孔有德就到不了山东。
孔有德到不了山东,孙元化就不会让他单独带兵走陆路去山海关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