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星听了,心中虽疑惑,但也知道程风不会轻易说明,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一句实话,只得抬起头来,无精打采的关注着吴淞江两岸的美景。
船在江面上平稳行驶,两岸景色不断变换,
正说着,远处江面出现几艘奇怪的船只,朝着他们快速驶来。船上之人衣着怪异,手持利刃,气势汹汹。
船只顺流而下,速度极快。说话间,那些船只已靠近,挡住了舰队去路。
为首一人站在船头,手持一把大刀大喝:“喂,前面的船听着,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不想死的马上降帆停船,如有不从,杀你们个鸡犬不留。”
竟是水匪?离开苏州还不到三十里吧?这就有劫匪啦?
程风无语,只想骂娘:“嗨,咱们离开苏州才多远,这就遇见水匪?这苏州的治安也太差了,陈洪谧这知府也不行啊。”
舰长武进峰也发现了前面有船挡住了去路,赶紧下令降帆减速,可这顺江而下的船,哪里是想减速就减得了的。
船帆是降下来了,可船速却没减下来,巨大的船身毫不犹豫的奔着水匪的小破船就撞了上去。
那些水匪万万没想到,对方根本不买账,一句话不说,那船迎头就撞了上来。
水匪头子大骂一声:“该死的,他们不想在这江上混了吗?哎呀,我的娘哎,要撞上了,快躲开。”
那水匪头子反应也快,一看来船速度不对,根本就停不下来。再想划船上避开,已经来不及,眼看着那巨大的船身迎面而来,水匪们毫不犹豫,纷纷弃船而逃。
一瞬间,水匪的那十几条江船,便有好几条被撞了人仰船翻。
那水匪头子从水底冒出头来,看着那扬长而去的巨舰,和那被撞得木板四散的江船。
水匪气得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不讲武德的混蛋,没有一点江湖道义,老子就劫个财,你有必要把老子的船给撞散架。
你们这些天杀的有钱人,实在太欺负人了。下次再让老子遇见了,定把你们留在这吴淞江喂鱼。”
程风站在船头,看着被撞翻的水匪船只,不屑地哼了一声:“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劫道。”
武进峰走上前,拱手道:“院长,这水匪不知背后有无势力,我们是否要去处理一下?”
程风冷笑:“不过是一群水匪,暂且不管他们,下次再遇见时,再敢拦我们,就直接把他们灭了,我估计到了年底,淮南那边需要大量的矿工,再遇着他们为非作歹,全抓去给我挖矿。”
此时,那水匪头子看着远去的大船,心中恨意更甚。他一咬牙,说道:“兄弟们,先上岸重整旗鼓,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等他们下次再来,一定让他们好看。”说罢,带着手下狼狈地游向岸边。
事情转瞬即过,转眼距离就拉开了数里,两边的老大都在发狠说着狠话,至于下一次还会不会遇到,下一次再说。
船继续在吴淞江上行驶,程风嘴上说了几句狠话,过了过嘴瘾,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过了吴淞口进入黄浦江逆流而上,没过多久,他们抵达了浦东码头。
这处新的码头已经修好了好几个月,码头的北面是一条新开的人工运河。
因为用了浪漫岛送来的大量水泥巩固河梯,工程进度还算可以,目前已经挖进去了近十里,但要贯通东面的大海还早得很。
码头南面的那大湾地,已经被平整了出来,搭建了很多的临时工棚,堆放着众多的建筑物资。
程风上岸查看工程进度,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正好吴自用也在这里,见是少东家到来,赶忙上前汇报情况。
“公子,目前我们已经把贯通东海的运河开挖了二十里,目前的进展还算顺利。”
程风一边听着,一边思考着完工的时间表,用了将近九个月的时间,才挖了二十里,要全部贯通,最少还需要四年,单是这条运河的费用,一百万两就不够,开挖运河果然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沿金山卫边界的那条运河进度如何?”
“那条运河进度也差不多,有两支施工队伍从南北两头往中间汇合,目前总长度也超过二十里,最多一年半就能贯通。
核心区南面的那条引洪渠,因为不用行海船,无论是引洪渠的宽度和深度都比较低,所以进度较快,最多到今年年底,就能全面完工。到时这片核心区域就可以开始建设房屋了。”
听完吴自用的汇报,程风对工程的进度有了底,这才对吴自用道:“那倒可以,只要核心区能建设了,这里的改造就算成功了三成,运河并不是马上就要完成的,可以慢慢挖,不着急。
过一段时间,会有一个叫金采的人来找你,你到时就把他安排到这里来管理一下工地,等我从京城回来再接着把他接走。
这个叫金采的人有大才,你不要怠慢他。还有一点,提醒你一下,这个家伙嘴很臭,喜欢讽刺挖苦人,看着谁他都想怼几句。
这是他的性格使然,你千万不要和他计较,最多就忍耐他几个月,等我回来把他接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