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语气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已经校对过三遍的官方声明。
每个字之间的停顿都很均匀,句号落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语气词。
但是洛德知道越是平静,越他妈恐怖d(?д??)
就像是平静の小曲一样,鬼知道会不会突然蹦出来个猫猫,然后口里念着什么奇怪的词:我叫丁无痕,年龄48岁,家住在神州平天城丁家祖宅一带,已婚……
好吧,其实洛德也不太清楚丁无痕的年纪,但是知道已经奔50的人了。
要知道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都已经是30多岁的大哥了,自己这来回转悠这么多年了,自己都他妈27了……肯定都已经奔50了。
然后给来上一发杀手皇后!直接吓哭了。
“老婆我错了。
我刚才那句话是脑子抽了,不是真心话,是被无痕哥那个跪地小人吓的,真的。
你想想看,一个头上顶着榴莲的小人跪在我面前——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我的理智被那个榴莲震碎了。
这不是我的错,是丁无痕的错。
你要罚就罚他。”
丁无痕从文件堆里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幸灾乐祸看好戏”瞬间切换成了“我他妈躺着也中枪”。
切换速度之快堪比使徒的战斗模式切换。
他的眉毛从“看好戏”的微微上扬变成了“被冤枉”的剧烈拧起。
嘴角从“期待后续发展”的微微翘起变成了“我那叫窃书,你凭什么污人清白”的剧烈下撇:“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嘴贱!我刚才一个字都没说!
我就在这儿安安静静地批文件,你自己非要提什么肾虚——你肾虚吗?
你不肾虚!你是神血!你的肾大概比我的肝还能扛!
你虚什么虚!你这是在侮辱你自己的肾!你的肾如果会说话,现在已经在骂你了!
你凭什么拉我下水!我在画小人,画小人又不犯法!
小人头上的榴莲是我想象力的体现,你管我想象力怎么发挥!”
“你在我面前画了一个头顶榴莲的跪地小人。
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我的大脑被榴莲占据了。
这不是我的错,是榴莲的错。”洛德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极其认真,认真到像是在发表一篇学术论文的结论部分。
“那榴莲也不是我画的!我只是画了一个小人!
小人头上那个东西可能是榴莲,也可能是菠萝,也可能是凤梨!
你不能因为我画了一个不确定品种的热带水果就怪我!”
“菠萝和凤梨是同一种东西。”洛德举起一根手指,语气从刚才的“学术论文结论”切换成了“植物学课堂科普”。
“菠萝是凤梨科凤梨属的植物,前文明给的官方学名ananas
osus,凤梨和菠萝是同一个物种的不同叫法,就像西红柿和洋柿子是同一种东西。
这是常识,无痕哥。
好吧,其实我光知道这俩玩意挺好吃的,要不是三秋那个傻鸟给我科普,我也不知道。
而且你刚才自己承认了那是榴莲——你说的是‘头上顶着榴莲的小人’,不是‘头上顶着菠萝的小人’。
你的原话在空气中还没有散尽,在场各位都听见了。
你说了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