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雅:“丁无痕说太爷爷那辈就有了。”
洛德:“……那昨天晚上这帐子经历了什么。”
奥利维雅:“经历了它这辈子最激烈的一晚。”
洛德:“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陈述句说这种事。”
奥利维雅:“那用什么句。”
洛德彻底沉默了,自家老婆……自己种的光明正大,用这个词了……所以自家老婆这怎么结了个婚,人还变了个性子呢?
“用……算了,你当我没说。”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凉意贴上皮肤。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有好几道红印,这里可是被挖下来不少血肉,然后让自家老婆直接咽了下去。
这些都是刚恢复的疤痕,虽然已经很久没有拼过命了,但是恢复效果仍然在。
他盯着胸口那道最明显的看了片刻,用手指碰了碰,皮肤表面微微发烫,指尖能感觉到那道印记的边缘——不是平滑的,是极细微的凹陷。
奥利维雅看到了他在看什么,语气很平静:“我留的。”
洛德:“我知道是你留的。”
奥利维雅:“那你摸什么。”
洛德:“我确认一下是不是要消毒。”
奥利维雅:“不用。过两天就消了。”
洛德:“那你下次能不能轻点。”
奥利维雅:“不能。”
洛德:“为什么。”
奥利维雅:“因为你先动手的……而且血肉味道真的很好啊……。”
洛德:“我再也不问为什么,亲爱的,你怎么感觉有点变态了?
<(`^′)>……我什么时候先动手了。”
奥利维雅:“你自己想。”
洛德想了想,选择闭上自己的狗嘴
床脚已经塌了,甚至可以说是直接裂了大半,哪怕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上头了也把持不住。
最后的洛德从旁边拉出来一个大铁箱子暂时顶上了,心里不由得盘算着金丝楠木这他妈得赔多少。
“这床多少钱。”洛德问。
奥利维雅:“丁无痕说这是他太爷爷的床。”
洛德:“……所以呢。”
奥利维雅:“所以是无价之宝。”
洛德:“……那我赔什么。”
奥利维雅:“赔丁无痕一个太爷爷。”
洛德:“我上哪给他找太爷爷,不要讲这种地狱笑话了,好不好?
这话很不礼貌诶……”
奥利维雅:“那就赔钱。但是你觉得他像是缺钱的人吗?”
洛德:“他不缺钱。”
奥利维雅:“那你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