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有需要这些血肉便如同钢绞,将一丝一丝的肌肉纤维拉成钢缆!
一瞬间的出力,足以击碎任何岩石。
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细小的血管,他吻得很轻,像怕弄碎什么。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收拢,没有推开,是按着他。
窗外起风了,吹得树枝沙沙作响。
一片花瓣从窗缝飘进来,落在红烛的烛台边,在暖光里慢慢蜷缩。
“……磨蹭什么。”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嗔意。
他抬起眼看她,那双一向平静的红色眸子里此刻翻涌着陌生的潮。他没有说话,低下头。
缓过来后,她的手指从他肩上移到他的脸侧,轻轻捧住。
“夫君。”这一次她的声音很轻,像叹息。
他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慢慢地梳。
红烛的光从帐顶透下来,把一切都染成温(为了过审)暖的橘色。
窗外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虫鸣重新响起来,在那片合声中渐起。
……
洛德从她肩窝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红烛的光在她脸上跳跃,她的眼睛亮得像盛着两汪春水。
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的表情——不是平静,不是冷淡,是一种他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
“看起来很熟练,却这么的陌生,看起来光学习资料了,没实操啊……”
洛德侧过身把她揽进怀里:“您老觉得小的敢实操吗?”
她的头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那圈绕得很慢,像在临摹什么。
他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白发和他的黑发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
窗外月光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窗棂正面,透过喜字的镂空图案投下一地细碎的光影。
她没说话,目光落在他脸上,比任何语言都有力。
他懂了。
红纱帐轻轻晃动,像被夜风拂过的湖面。
“咔嚓!”
床真塌了!
洛德
两人同
时停下,看着已经裂开的床铺,俩人面面相觑。
洛德连忙下床从旁边拉过来一个铁箱子,稍微比了一下,这床脚的裂开的高度有点过低了……塞不进箱子怎么办?
简单!
奥利维雅同样下床,两人轻轻点了点头无需语言,捧住床脚,然后直接掰下来一段……
洛德直接拉过来,箱子怼了进去:“一点小风波……娘子~要不要?继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