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也得记下原文,一共有9900字,这改到多少,那就是另一个事~
毕竟哥们要上晚八的班
一共改了1100字左右,中间有空格的,那就删过的)
洛德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算了,更严格意义上——是被自己的腰叫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想把自己从侧躺掰成平躺,然后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整个人给当场疼的一激灵,直接醒了过来!
洛德在这一瞬间,突然感觉自己的腰不是自己的——整个腰感觉跟废了一样!
现在像被人拆下来泡了一夜冷水又装回去,每一根纤维都在用最大的音量抗议。
更不要说自己的腿感觉也不是自己的,
那匹汗血宝马在他胯下威风凛凛地走了半天,第二天他的腿就废了,走路像只刚学站的小鹿。
连胳膊都像被人拆下来重新装了一遍,肩关节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手指一弯就咔咔响。
洛德昨天晚上用神血准备加快一下速度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点。
那就是这玩意,其实不光可以增加杀戮的欲望天天上头的就是一句——“血祭血神,颅献颅座”,其实还可以增加色孽……算的有点过于异端了。
他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柔软的布料里,那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不属于他的气息,像雪松混着清晨的雾。
脑子里像有一团浆糊在慢慢凝固——不是困,是身体把所有的能量都调去修复那些莫名其妙的肌肉拉伤了。
留给大脑的电力只剩下一盏忽明忽暗的节能灯。
洛德只要想的话,其实可以轻松的恢复这些,暂时不行……因为现在有个更重要的事……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记得的,每件事都记得。
(昨天的春宵不够有劲儿,再写一个版本,如果看到这句话,有下文的话,那就说明没有问题
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是删了……不过,会留有备用的,哪天哥们火就把那些没过审的全集合一下,给大家看看为啥?)
他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自动浮上来,清晰得像刻在视网膜上。红烛的光在纱帐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伴随着红烛的火苗晃了一下,烛泪顺着烛身淌下来,凝固成一道蜿蜒的痕迹。
她往后退了一点拉开距离,看着他被吻得微肿的嘴唇,看着他那双还没从刚才缓过来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那弧度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
“笨蛋。”她说。她的手从后颈移到他胸前,推了一下,他顺势倒在床上,
红色的婚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白发垂下来落在他的脸侧,像一道银白色的瀑布。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
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拂在他唇上。
“现在,”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尾音消失在两人交叠的唇间,“还紧张吗?”
他的手指插进她散落的白发中,柔软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像流水,像月光。
她的白发铺散在红枕上,像一幅泼墨画。
红烛的光从纱帐的缝隙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身上的他。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指尖描摹着那些她早已熟悉的轮廓。
“奥利维雅,你是我的了。”
“我早就是了。”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