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德的眼神变成:我一点都不放心。
顾三秋的眼神变成:那你放心也没用,我已经点了。
他这个鞭炮放得整个院子都在抖。青石板被炸得跳了起来,火星子溅到窗户上,窗纸被烫出好几个小洞。
院子里的花盆被震得摇摇晃晃,魏休赶紧伸手扶住。
德丽莎从宾客席弹起来捂住了耳朵,手里的蛋糕差点飞出去,尖叫了一声然后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被鞭炮淹没了。
海拉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海伦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她。
企业的头发被震得飘了起来,银白色的发丝在空中飘了好一会儿才落下来。
马厩里的汗血宝马被这动静吓得嘶鸣不已,丁无痕派了两个人去安抚它。
这可是自己家族老弟的马,虽然说起来像是骂人。
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作为家主还不至于横行霸道,到出事连钱都不赔,这马又出点问题,又得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扣钱了!
洛德面无表情地看着顾三秋,顾三秋讪讪把打火机以及从旁边库房捞出来的几十挂大红毯收了回去。
旁边的江南正左手掂着两挂,右手掂着两挂,看着这一幕,呃,这到底放不放?
啊算了,直接扔进旁已经点着的炮仗!
洛德嘴角直抽抽,妈的,这帮人真他妈不当人!
丁无痕带着笑着耸了耸肩的:“我还以为是要整个什么小型核弹之类的,原来真的只是炮仗,炮声……不对,怎么说方言?炮仗这玩意好玩啊。
小时候就喜欢把这种大红毯摘下来,单独放,有劲儿啊,虽然没少被炸吧。”
鞭炮还在响,响了很久很久。红色的炮屑铺满了整个院子,青石板变成了红石板,踩上去软软的,像铺了一层红色的地毯。
洛德在旁边说了一句:“顾三秋,你结婚的时候我会准备一箱鞭炮,从你起床放到你睡觉。”
顾三秋说:“幸亏哥们是不婚主义,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洛德说:“那我会帮你安排一个。”顾三秋闭嘴了。
江南在旁边冷静地补了一句:“我可以当伴郎,负责放鞭炮。”
洛德:“你当伴郎?你当伴郎的时候我会准备两箱。”
江南:“那我当司仪。”
洛德:“你当司仪的时候我会准备三箱。”
江南:“那我当新郎。”
洛德:“……你敢当新郎我就把鞭炮绑在你身上。”
“什么仇什么怨啊?”江南无语:“我不就点了四盘吗?三秋也点了!”
“他就点了一盘!”
魏休在旁边举手:“我可以当证婚人。”
魏?:“我当花童。”
洛德:“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快八十了,当什么花童?
这才几年,你们珊瑚岛领袖怎么这么老不正经了?”
魏?:“心态年轻。”
“毕竟黑执事要求我们在这里放松一点,拿出少年心性,不然就把我们的岛拆了。”
洛德决定不再理他们,再理下去他今天可能真的要在婚礼上动手。
敬茶环节。
凯撒坐在高堂的位置,旁边是希雅。
凯撒的腰背挺得像一杆枪,手放在膝盖上不敢乱动,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
奥利维雅端着一杯茶走到他面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