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秋:“一毫米你都能看到?”
江南:“我5。0的视力。”
顾三秋:“……你刚才不是说2。0吗?”
江南:“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眼长在我眼上,我想怎么吹就怎么吹。”
丁天在旁边插嘴:“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前面在拜堂呢。”
丁鹿汐:“就是,你们两个比唢呐还吵。”
正厅里坐满了人。
丁家的正厅是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有数百年历史,木梁上雕着瑞兽祥云,柱子粗得一个人合抱不住。
今天被装饰得喜气洋洋——红绸从梁上垂下来,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对红灯笼。
司仪是丁无痕,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袍,袖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胸口别着红花。
手里拿着话筒,但话筒的线大概被魏?踩住了,他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不管了,用嗓子喊:“撒帐东,烛影摇红映帘栊,佳气盈盈长不散,此心日日是春风。
撒帐西,流苏垂锦带双低,揭开红巾见颜色,始信人间有玉枝。
撒帐南,好合情怀两不厌,清辉入庭风入户,双双绣带佩宜男。
撒帐北,眉间一点远山色,芙蓉帐暖不须言,自有同心共岑寂。
撒帐上,比翼连枝成两两,从今吉梦叶维熊,来日庭前看玉树。
撒帐中,一对璧人立玉丛,恍若今宵逢洛女,红云簇拥下巫峰。
撒帐下,满堂金玉光照社,今宵好梦便相随,来岁春风看走马。
作为兄弟,也不会说什么好话,那就上一句词——愿兄弟一路平坦,一路平波——”
丁无痕念完词之后,顿了顿看向结婚的两人,不由得想起当年第一次见面时……算了,还是别想了,又不是什么好地。
应该是第二次见面,在海滩上,还真是碌碌红尘沉沉浮,偷得忙里几日闲。
没想到啊,这么短的时间过去了,洛德这家伙除了个人武力上全部碾压了自己,虽然这是好事吧。
但是丁无痕也不得不感慨上一句,江山人才各辈出,一浪高过又一浪,前浪死在沙……算了,这话不吉利。
丁无痕摇了摇脑袋,开始喊道——
“一拜天地——”
洛德和奥利维雅对着门外的天与地,弯腰行礼。
五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接一颗,她把脸埋进企业递过来的纸巾里,纸巾湿了一大片。
企业站在她旁边,又递过去一张。洛德如果回头看到了,大概会说:“你哭什么,结婚的是我又不是你。”
但五月大概会回一句:“我哭我哥终于有人要了!”
顾三秋看着五月哭,小声对江南说:“你看五月哭得比新娘还凶。”
江南:“妹妹哭成这样不正常吗?我还以为能看骨科剧情呢……”
顾三秋:“……平时开开玩笑得了,你要今天这么说的话,会被人锤死的,而且我还拉不住的那种……”
江南:“算了,不嘴贱了,毕竟你结婚的时候,再联系一下这个妹妹是怎么到手的,你就会发现你妹妹大概也会哭成这样。”
顾三秋:“我没有妹妹,而且什么叫怎么到手的?这怎么跟个拐卖的似的?”
江南:“拍卖的不就是拐卖的吗?可以看出来,你妹妹的确哭不了了,哦,对了,再次提醒一下你没妹妹。”
顾三秋:“……你这句话是不是在骂我?我不是说了吗?我没妹妹,合着你把我当傻子呢”
江南:“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尼玛!”
……
“二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