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是真不知道标题写点啥,想写啥写啥吧,直接仙家对话
今天把fate的奇异赝品追完了,妈的,下半季什么时候出啊?
闪闪到底嘎没嘎?我懒得去看小说啊——还有查理……谁家好人嘎喱棒当平a甩了,呆毛都馋哭了)
洛德是被五月摇醒的。
洛德一度怀疑自家老妹不是想把自己喊醒,而是直接准备“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连人带被子从窗户扔出去”,或者是“直接把老哥的来杯脑子摇一摇——摇一摇——”。
力道大得他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两下,脑袋从枕头上滑下来差点磕在床头柜上——
幸亏反射神经还在,他在额头离柜角还有几厘米的时候伸手撑住了。
心想这要是磕下去,今天的婚礼就得改成“新郎头缠绷带迎亲”了,顾三秋能拿这事笑到他进棺材。
“哥!快点!飞机要起飞了!”
五月的嗓门越来越大,他感觉自己不是在酒店房间里,是在露天广场躺着。
四面八方都是扩音器,而且还是那种广场舞大妈专用的重低音音响。
洛德伸手捂住耳朵,声音闷闷的,“……几点。”
“两点!”
“两点?!他妈的,还凌晨?!”洛德弹射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
像一个被级台风吹过的鸡窝,每一撮头发都朝着不同的方向。
后脑勺还有一撮被枕头压得扁扁的贴在头皮上,整体造型大概可以命名为“被雷劈过的蒲公英”。
眼睛还半眯着,一只睁一只闭,眼角的分泌物还没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昨晚是不是被人打了一顿”的迷茫气质。
他转头看旁边——奥利维雅的被子已经叠好了,整整齐齐,棱角分明,四个角都是直角。
被面上连一道褶子都没有,简直像是用尺子量过、用熨斗烫过、再用军队教官的口令训练过的。
她在床的另一边坐着,一身浅色的便服,白发披在肩上,手里端着杯茶,杯口冒着淡淡的白气。
表情平静得像刚睡了十二个小时,连眼睑下都没有一点暗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睡眠质量好到可以给睡眠产品做广告”的从容。
洛德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根本没睡,自己就算熬出来了,都没这么好的精神吧?
“你不困?我感觉我有点死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像是嗓子里塞了一把沙子。
奥利维雅抿了一口茶,杯沿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瞬,“还好。”
“你是人吗?有点羡慕了。”
奥利维雅看了他一眼,没回答,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觉得呢。
洛德觉得这个问题问得确实没什么意义,毕竟刀劈子弹什么的,这帮人不都是常事吗?
拿人来比喻猎尘者属实有点骂人了。
五月已经把洛德的西装从衣柜里拽出来了,挂在他面前,衣架在挂杆上滑出“唰”的一声。
“哥快点!大家都已经在等了!丁无痕哥已经在群里催了三次了!
海拉姐说再不起来她就要亲自来叫你,企业的饼干都拆完了你还没起床,希雅姐说——”
洛德举手投降,“停。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起!我起床还不行嘛?”●﹏●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还晃了一下,整个人像一棵刚被移植的树,根还没扎稳。
刚睡醒,肉体还没反应过来,脚一软,差点平地摔。
五月把西装塞到他手里,推着他往浴室走。
洛德走进浴室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奥利维雅——
她还端着那杯茶,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大概是,也可能只是他困出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