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把她喝完水的杯子接过去,又倒满了一杯。
“话说开正经会呢,咱俩这么搞真的没问题吗?”ヽ( ̄д ̄;)ノ
海拉撇了一眼潘多拉。
潘多拉开口:“这里没有外人,也不会宣传出去,但是还要多少收剑一下。”
欧若拉趴在桌子上,四只眼睛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
左边是丁无痕在看资料,右边是杜兰达尔在看数据,前面是海拉在喝水,后面是海伦在倒水。
她的脑袋转来转去,像一只好奇的猫在追着几束激光点:“好想吃这里的土,这里腐殖质真的很好吃耶……”
她听不懂那些经济术语,也搞不清楚什么叫锚定、什么叫流动性、什么叫双轨制——
在她的世界里,买东西就是拿东西换东西,价格就是“你觉得值多少”,汇率就是“你觉得值多少”和“他觉得值多少”之间的差别。
而且本质上都不如自己——俺寻思这玩意不好吃和俺寻思这玩意很好吃!
前者代表没价值,后者代表好吃耶(●°u°●)
」
但她觉得这些人聊得挺认真,应该是在做重要的事,重要的事就是好事。
她翻了个身,从趴在桌上变成仰靠在椅背上,四只眼睛盯着天花板,开始数天花板上的方格。
塔维尔依旧靠在椅背上,手里的羽毛笔转了不知多少圈。
她一直没有说话,但目光一直在丁无痕和杜兰达尔之间来回扫。
是熟人,虽然有些年头不见了,杜兰达尔倒是见得少,自己和丁无痕当年可没少见面。
到底是这家伙没认出来自己,还是装认不出来?
管他呢,反正又不影响自己继续追求真理的道路。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倒也不意外,毕竟那个名叫莫比娅丝的博士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是塔维尔,帝国的首席研究员。
丁无痕的目光从资料上移开,往塔维尔那边瞟了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种“我早就注意到你在看我了但我现在才决定理你”的意味。
他把资料翻过一页,头也不抬地开口:“莫比娅丝博士,好久不见啊。自从跑路了之后,我还以为你死了,都这么多年了。
上次见面还是什么时候来着?
反正我记得你当时把实验室炸了,炸完就跑,连个道歉都没留,也没给那个老东西留个辞职报告啥,好像最后定的是叛逃耶?需要夸一夸吗?”
塔维尔的羽毛笔停了。
她的蛇瞳里数据流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她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开口,平淡到像是在念一份实验报告:“那不是重点。
现在的你不该考虑的是如何损我,而是考虑如何谈判。
毕竟现在的……算了,你先说正事吧,我……正在思考某些问题,以你这种莽夫是看不懂的。”
“车嘞。”丁无痕笑了一声,那个笑很轻很短,但眼角的那几道笑纹出卖了他——
他其实挺高兴见到这个绿毛蛇的,毕竟在主教临死的前几年,狠狠的气了一波这家伙……这家伙有没有生气,暂且不反正心里觉得气的就更得得劲了!
“算了,我还真整不明白你这玩意。”他把资料翻回来,用手指在纸面上弹了一下。
“不过有一说一,你这绿毛比当年更绿了啊,是不是天天泡实验室不晒太阳?人绿素都快溢出来了。
嗯,能不能光合作用?”
“这是标准帝国科研人员的发色,不是绿毛。”塔维尔用手指卷了一下自己垂在肩侧的一缕头发,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纠正道。
“而且这是翠绿色,不是普通的绿色。色谱坐标和当年相比没有任何偏移。
你的视觉系统可能需要进行一次校准,我可以免费提供帝国标准视力检测服务。”
“免了免了,你的免费服务我可不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