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天点点头。
希雅和布兰雅德对视了一眼——布兰雅德摇了摇头,她没感觉到任何异常。
“我操!”江南的声音更大了,大到把树上一只乌鸦都惊飞了,“咋就他妈俩苹果了?
刚才还五个的!按常理来说不应该一共五个!水果呢?!”
众人这才发觉不对。墓碑前,原本五个苹果叠得好好的,现在只剩下两个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另外三个,凭空消失了。
不是少了三个——是五个变成了两个,而且剩下的两个看起来也很不对劲。
太整齐了,像是被刻意摆放成这样的。
有人拿走了三个苹果,把剩下的两个重新摆了一遍。
气氛瞬间变了。
刚才还轻松得像是在郊游,现在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在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活到今天的?
在这种地方,在这种环境下,所有人的战斗本能都是开着的。
三个苹果,就这么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消失了。
没有声音,没有动静,没有任何人靠近过那个墓碑——至少在他们感知范围内没有。
什么情况?是敌人?能避开在场所有人的感知,让他们完全捕捉不到任何痕迹——这实力得有多强?
是灰化生物?
不对,灰化生物的气息太熟了,那是一种腐臭的、让人不舒服的能量波动,但此刻空气中什么都没有。
是某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能力?
众人瞬间散开。
不需要指挥,不需要口令,战士的默契让他们在同一个瞬间做出了最合理的反应。
丁无痕和丁天一左一右。
希雅和布兰雅德背靠背,希雅在前,布兰雅德在后。
江南和顾三秋封住两侧。杜兰达尔无声无息地绕到了外围。
五月被他们护在中间。
奥利维雅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然后丁无痕一刀划开空气。
血煞暴起,一圈气浪从他脚下向四周扩散,地面上那些细碎的草叶被直接炸飞。
他的身影消失又冲下,附近一片树林直接被他荡平了——不是砍的,是碾碎的。
木屑和碎叶从空中飘下来,落在所有人的肩膀上、头发上、墓碑上。
而那个始作俑者站在废墟中,呼吸因为全力爆发而有些急促,但他的声音还算稳:“什么都没有!所有人注意!希雅姐,看看有人吗?”
希雅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感知像一张无形的网,向四面八方铺开。然后她说:“没有。一个都没有。”
“奥利维雅,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后面有什么东西?”丁无痕又问。
“没有。”奥利维雅说。
丁天的眼睛扫过周围的每一棵树、每一丛草、每一块石头。
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他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哪怕是杜兰达尔,都已经逛了四周一圈了。然后她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我操,你看是啥?”江南猛地指向墓碑,手指都在抖,“那里,看那里!”
所有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墓碑基座旁边,那里的草丛微微摆动了一下。
风的方向不对——西边来的风不可能把草往西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