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家主失踪了,邦边以为是凯撒夺权,现在来找凯撒要人。
然后他看向邦边,又看向那个缩在椅子上的曾祖父,最后看向凯撒。他的视线在三个人之间跳转,像是在看一场荒诞剧。
“所以合着……”他的嘴角开始抽搐,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的。
“这个二长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凯撒的……另一个太爷?”
他说“另一个太爷”的时候,声音都变调了。
奥利维雅耸了耸肩,肩膀一抬一放。“大概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不是很确定但大概就是这样”的随意。
洛德沉默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那是被雷劈了的表情。
“算了吧。”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放弃了”的疲惫。
“我还是离开这个家族吧。这个家族我感觉太有病了。”他说“太有病了”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感叹。
他在帝国见过很多狗血的事,但像阿斯卡波家族这样,能把血缘关系搞得比虚空拓扑学还复杂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奥利维雅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头点得很用力,下巴往下一压,然后抬起来。
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她是真的同意。
这个家族,确实太有病了。
“反正我以后跟着你姓了。”她说,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但很真。
“奥利维雅·海茵,挺好听的。”她念出自己的新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念得很清楚。
奥利维雅——她的名字。
海茵——他的姓。
这两个词连在一起,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归属感。
她转身,准备离开。
那转身很干脆,裙摆随着转身飘起来,在月光下画出一道弧线。
这家族狗血故事,谁爱听谁听去,她是不想再掺和了。
她的脚步迈开了,向着广场边缘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邦边猛地转过头,对着她骂道。
那转头的动作很猛,脖子上的青筋都跟着甩了一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外凸,里面布满了血丝:
“你给我跪下!”他的声音又尖又高,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在夜空中回荡,撞到周围的建筑物上又反弹回来,“跪下——跪下——跪下——”,一声比一声弱,但一声比一声刺耳。
“你凭什么要离开?你以为你是谁?!”
他的拐杖在地上狠狠顿了一下,“砰”的一声闷响,杖尖砸碎了石板的一角。碎石四溅。
奥利维雅停住了脚步。她的脚步骤然顿住,像是踩到了什么看不见的线。
她没有回头,但那背影,明显顿了一下——肩膀微微收紧,脊背挺得更直了。
那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凯撒看到那个背影,心里“咯噔”一下。
邦边越说越来劲,像是找到了什么发泄口。
又转向洛德,身体转过来,干枯的手指指向洛德。
那根手指在月光下微微颤抖,指尖对准了洛德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