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大眼,眉毛又黑又粗,像是两把刷子。眼睛很大,眼珠子是深褐色的。
看着挺正派,是那种一看就觉得“这人不坏”的长相。
他往前走了两步,步伐很稳,很从容。
“二小姐。”他的声音很沉,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带着一种中年男性特有的低沉和磁性。
“不是我们要为难你,是长老们的命令。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希望您理解。”
他说“长老们的命令”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他也不想来,但他必须来。
他说“奉命行事”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这不是私人恩怨”的澄清。
奥利维雅看着他,没说话。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种平静到让人发毛的样子。
旁边那个女人也站了出来。
四十来岁,短发,头发剪得很短,贴着头皮,露出整个脸部的轮廓。
眼神凌厉,眼角往上挑,眼珠子是浅褐色的,看人的时候像是一把刀。
一看就是狠角色,那种在战场上活下来、而且活得很好的人。
她的身体很结实,肩膀宽,手臂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
“二小姐,您今天这事儿做得确实过分了。
踹门、拔刀、威胁长老,哪一条都够您受的。
您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别让我们为难。”
她说“过分”的时候,语气加重了,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晚辈。
她说“乖乖”的时候,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那是她表达不满的方式。
另一个男人也开口了一头金发,绿色眼睛。
瘦高个,个子比前面两个都高,但很瘦,像一根竹竿。
戴着眼镜,金丝边的,镜片很薄,在月光下反着光。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像一个学者,或者一个技术人员。
但那双眼睛,透过镜片,闪着冷光——那是杀过人的眼神,冷静,锐利,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二小姐,我们也不想动手。您要是配合,大家都好办。”
他说“配合”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说“好办”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极淡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微笑。
奥利维雅听完,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很浅,只是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点点。
但在月光下,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不是嘲讽,不是愤怒,不是无奈。
是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是一种“我早就猜到了”的平静。
“配合?”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怎么配合?跟你们走一趟?然后呢?关起来?还是直接绑了送给哪个家族联姻?”
她说“关起来”的时候,语气平淡。
说“绑了送给哪个家族联姻”的时候,语气还是平淡。
但那平淡里,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她已经把他们的打算看得清清楚楚了。
那三个s级对视一眼,没说话。
国字脸男人和短发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镜男推了推眼镜。
他们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