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走了?他的心跳突然加速了一点——不是害怕,是期待。
难道她想通了?觉得跟这帮老东西吵架没意思?
还是被骂怕了?
不可能,奥利维雅怎么会被骂怕。
那是为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奥利维雅走到那扇被她踹倒的门旁边。
那扇门躺在地上,表面凹下去一个深深的脚印,内部的机械零件从破裂的外壳里露出来,闪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她站定,低头看着那扇门,像是在打量什么。
双手抓住那扇门——她弯下腰,双手握住了门板的边缘。
左手抓在门的上沿,右手抓在门的下沿。
十根手指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扇门——被踹下来、倒在地上的大门——在她手里,好像只是一块稍微大一点的木板。
直接一用力。她的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贲张的绷紧,是一种流畅的、充满力量感的收紧。
就如同那荒古猛兽,撼山之力!
肌肉在皮肤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肌肉虬结。
“咔——!”
那扇门被她硬生生掰下一块。
那声音极其刺耳——金属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不是一小块,是一大块。
凯撒目测了一下,那块门板大概有一张桌子那么大,厚得离谱——
他都能看到那复杂的多层复合结构,外层是坚硬的合金,中间是缓冲层,内层又是另一种材料。
重量大概有几百公斤,甚至更重。那扇门是金属的,厚实的,有几十厘米厚。
但在她手里,就跟掰饼干似的,“咔”的一声,就掰下一大块。
那轻松程度,让凯撒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那门不是合金的,是巧克力做的。
那金属被撕裂的声音很刺耳,像是什么东西在惨叫。
那声音在斗兽场里回荡,震得那些还在叫骂的老冻肉瞬间闭了嘴。
门板断裂的边缘露出参差不齐的金属茬子,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像是一头被撕开的野兽的獠牙。
凯撒嘴角微微抽动:你们这帮老东西自求多福吧!
奥利维雅拿着那块门板,转身。
那动作很流畅,身体从弯腰的状态直起来,手里提着那块巨大的、沉重的、边缘锋利的门板。
她提着它,像是提着一块泡沫板。
一点都不吃力,手臂没有任何颤抖,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看向那群老冻肉。
她的目光扫过他们,从左到右,从下到上。
那目光冷冷的,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嘲讽,没有得意。
什么都没有。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不是蔑视,是一种彻底的、完全的漠视。
她不在乎他们是谁,不在乎他们活了多少年,不在乎他们有什么权威。
在她眼里,他们只是一群挡了她路的东西。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面巨大的墙壁上。
那面墙是斗兽场的背景墙,位于长老们座位的正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