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这围墙维护得很好,地基打得很深,和地面严丝合缝。
别说狗洞,连蚂蚁洞都没看到一个。
没发现什么狗洞。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脚在原地踱着,绕着一个小小的圆圈。
低着头,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着。脑子里各种方案闪过,又被一一否决。
正门不行,翻墙不行,狗洞没有。
难道要挖地道?等挖完天都亮了。
洛德突然笑了。
那笑容来得很突然,嘴角就那么自己翘起来了。
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而是一种“我真傻”的笑。
惊喜嘛,肯定得悄摸摸的。他本来就是要给她一个惊喜。
偷偷地进去,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如果走正门、翻墙,那都是“闯入者”的姿态,会被发现、会被拦截。他要的是“悄无声息”,是“神不知鬼不觉”。
所以,他需要的是——找到一个漏洞,一个安保体系的死角。
这么多安保,总不可能一点死角都没有吧?
任何安保体系,不管多完善,都一定有弱点。
因为安保是人设计的,人设计的系统就一定有盲区。
摄像头有拍摄范围,传感器有感应盲区,巡逻人员有固定的路线和时间间隔。
只要找到那些盲区,找到那些路线之间的空隙,他就能钻进去。
这么大的庄园,占地不知道多少平方公里。
这么广阔的面积,不可能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守着。
总有一些地方——某一段偏僻的围墙,某一片无人关注的树林,某一个被遗忘的角落——是安保的薄弱环节。
他只需要找到那个薄弱环节。
他就不信这个鞋了,找不到一个钻进去的地方。
他在这方面可是专业的,虽然自己更多的是无双版本吧,把所有的能看到自己人全部弄死自己就完美前行
在帝国的时候,他虽然不用亲自潜入,但见过无数次突袭行动,对那些安保体系的漏洞了如指掌。
人、摄像头、传感器,每一种安保手段都有它的局限性。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像一个潜入者那样,去观察、去分析、去找到那个缝隙。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稳,带着夜晚清凉的空气。
胸腔扩张,神血的温度还在,但不再沸腾,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暖的、持续的背景热量。
压低身形,膝盖微微弯曲,重心下移。
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缩小了一圈,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剌剌地站着。
像一只夜行的猫,脚步放轻,呼吸放缓,所有的动作都变得柔和而无声。
悄无声息地向着庄园的阴影处摸去。
他沿着公路的边缘走,不走正中间,而是贴着路边的草丛,让草丛遮挡住他的身影。
脚踩在草地上,而不是公路上,避免发出脚步声。
他向着围墙延伸的方向走去,那里有一片小树林,树影婆娑,比公路边更暗,更适合隐藏。
准备一下,开钻!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蹦出来,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