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反应来得很突然,像是有人在他的脑子里点亮了一盏灯。
灯亮起来的瞬间,照亮了一些他刚才没注意到的细节。
“等一下,等一下。”
他连说了两遍。
第一遍语速很快,像是在叫停一辆正在加速的车。
第二遍语速慢了一点,像是在确认对方真的停下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的警觉。
“什么叫做‘新建城市’?”
他问出第一个问题。语气里满是困惑。“新建”意味着有“旧建”。
旧的城市怎么了?为什么要新建?
“什么叫做‘你驻守在这座城市’?”
他紧接着问出第二个问题。
语气里的困惑更深了。
驻守?为什么要驻守?
城市有什么需要驻守的?有什么威胁吗?
“我他妈不在的这几年,到底发生啥了?”
他问出第三个问题。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张着,下巴往下掉了一点。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睡了很久的人醒来,发现世界变了个样。
顾三秋看着他,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长,从肺里缓缓吐出来,带着一种“说来话长”的无奈。
他的肩膀随着叹气往下塌了一点,脸上的得意表情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准备讲述一段不那么愉快的往事的沉重。
他看着洛德的眼睛,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困惑和焦虑。
“说来话长啊兄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那是回忆不愉快往事时的疲惫。
他的手抬起来,挠了挠后脑勺,手指在头发里抓了抓。
眼神飘向远方,像是看向了那个他即将讲述的过去。
“长话短说。”
洛德催促道。
他的语气很坚定,带着一种“我现在就要知道”的急切。
他的手在空中做了一个“快进”的手势——手掌绕圈,示意对方加速。
“行。”
顾三秋清了清嗓子。
喉咙里发出“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
他的手在胸前拍了拍,像是在给自己顺气。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
准备好用最快的语速和最简练的语言来概括这几年的巨变。
开始用最快的语速概括——
“主教大人发现虫灾来袭,喊靖祸君。”
“然后经过一番友好协商之后,建立避难所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