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拔腿就往外跑。
速度之快,带起一阵风。
他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回头喊:
“师父!诸位!!”
“我这就去请晋中师叔!!”
“马上回来!!”
“正道!等我啊!别开始喝!千万别开始喝!!”
话音未落。
人已经冲出了静室。
那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地远去。
留下一屋子神色各异的人,面面相觑。
荣山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静室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但经过这一个小插曲,气氛明显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张之维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道:
“行了。”
“咱们先聊着。”
“等那个冒失鬼把晋中带过来。”
众人各自落座。
张怀义也飘到了角落的一个蒲团上方,摆出了一个盘膝而坐的姿势,虽然屁股并没有真的沾到蒲团。
谷畸亭低着头,努力降低存在感。
……
荣山那沉重有力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静室的门虚掩着,挡住了外面的喧嚣。
室内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张之维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着。
那双藏在白眉下的眼睛里,闪烁着慈祥的光芒。
一副“你们年轻人聊,我听着就好”的惬意姿态。
飘在角落蒲团上方的张怀义。
那张半透明的老脸上,也带着一丝“终于可以放松看戏了”的表情。
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沉默了几秒后。
一向沉稳内敛、话不多的赵焕金,难得率先开了口。